晚安。
夜晚難安。
李泰絨抱著裴幼荔躺在床上,蠢蠢欲動,一會兒親親這兒,一會兒碰碰那兒。
“你沒醉吧。”醉了怎么還有心思特意換上衣服勾他。
“還好。”裴幼荔有點困了,輕輕抓住李泰絨的手腕,想制止他早點睡覺。
但她沒用力,用力也拗不過他。
“醫生說我的腰沒事了,適當運動下沒關系。”李泰絨哄騙似的積極爭取。
“適當”裴幼荔半睜著眼睛,語氣帶著滿滿的不自信,“你有那個自控力”
李泰絨微微委屈“可是難受”
已經離得很近,他卻又往她的方向湊了湊,幾乎變成了零距離貼合。
漆黑的大眼睛明明沒哭,卻亮晶晶又水潤潤,比年糕還懂得讓她憐惜。
裴幼荔嘆口氣,撐著從床上坐起來“那你別動,我幫你。”
李泰絨一怔,瞳仁又變圓了幾分“你幫我”
裴幼荔跨坐在他的腿上,輕“嗯”了一聲。
李泰絨喉結動了動,一瞬不眨地仰頭看她。
低低的喘息聲回蕩在寂靜的房間,他拽著她的裙角,指節泛著微微的白。
臥室外,年糕跳上沙發,踩著軟軟的墊子趴了會兒,又來到窗前。
那么大一輪月亮,真的好漂亮,但是
粑粑麻麻怎么又不帶我一起玩
翌日,裴幼荔率先起床。
昨晚實在太累,她沒來得及換舒服的衣服,就直接睡著了。
貓貓女仆裝布料單薄,胸前的衣襟被扯開了一個口子,鎖骨旁有一個格外明顯的紅痕,洗過澡依舊沒消。
“老婆”李泰絨也醒了,推開門直接從背后抱住她。
黏黏糊糊的一只大貓咪,頭發像鳥窩一般亂。
“看你干的好事。”浴室里熱氣氤氳,剛擦過的鏡子再度蒙上一層薄霧。
李泰絨順著裴幼荔指的方向探頭,剛好看見一顆不大不小的“草莓”。
“你要不要在這里紋個身”這么一看,還挺漂亮。
“”裴幼荔拍開他的手,“去去去。”
她找到遮瑕,用小刷子一點點蓋住。
“我也有紋身,這里,還有這里。”
裴幼荔歪頭看了看,一個指南針,一個小狗狗。
“臨時的還可以,永久的,我怕后悔。”
李泰絨沒有再勸“我準備再去紋一個。”
“紋什么”左看右看,感覺鎖骨處的膚色自然不少,裴幼荔才開始刷牙,“在哪里紋”
“在哪里紋還沒想好,”李泰絨杵在洗手臺旁邊看她,眼神深邃又深情,“紋個你。”
裴幼荔一怔,目光不知是感動還是驚訝。
但突然,“嘔”,她不知為何干嘔了一聲。
李泰絨
“不是因為你我我刷到舌頭了嘔”裴幼荔解釋的話都說不明白。
李泰絨無奈地拍拍她的背,去客廳給年糕弄早餐去了。
年末活動太多,加上還要拍戲,因此,除了回歸舞臺,裴幼荔一直沒有參與打歌。
不過,雖然沒有打歌,ove還是拿了八個一位。
今天要去補錄sbs的人氣歌謠,得提前去造型室染頭發做造型。
姜世彬很快來了信息
世彬哥你在爸媽家是吧我去那邊接你。
幼荔沒,我在自己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