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宴輕輕“嗯”了一聲,坐在圓桌前,看著阿德又打開食盒,從里面端出晚飯。
幾個清淡的小菜配上一碗白粥。
時宴安靜吃著,阿德則在一邊看著他,念叨著他今天做的事情。
從時宴開始吃飯,一直念叨到時宴吃完,幾乎一刻不歇。
隱藏在暗處的姜妄微微皺眉。
他怎么不知道阿德這么能說平時見到他跟老鼠見到貓一樣,遇到時宴話就停不下來了。
而時宴安靜聽著他說話,雖然不應聲,但是卻能看出他是在認真聽。
姜妄看著他只吃了大半碗的米粥,嚴重懷疑是阿德說話太多影響了時宴的食欲。
但這個念頭還沒在腦海里出現多久,就被阿德打破。
“時公子,你今天比平時多吃了一點,是不是心情還不錯呀”
阿德眼睛微亮,樂滋滋詢問。
時宴沒點頭,只是道“還好。”
“那就是今天天氣好,真希望以后都是這種不冷不熱的天氣。”
阿德又念叨起來。
時宴安靜聽著,兩個人氣氛看起來倒也和諧。
半碗粥都吃的比以前多,那他以前吃多少
姜妄眉頭沒松開,反而皺的更緊。
難怪抱起來一點重量也沒有。
正想著,房間里兩個人又繼續動作了。
阿德拎著食盒離開,時宴漱口后,坐到軟塌上看書。
姜妄放緩呼吸,跟著時宴的節奏,將自己完完全全隱藏在黑暗中。
他牢牢盯著時宴,幾乎不放過他的一丁點動作。但時宴卻除了看書外,沒有任何其他的動作,連坐姿都是板正的。
大約半個時辰過后,阿德拎著熱氣騰騰的水敲門進來。
時宴要沐浴了。
兩個人之間的交流很少,屋子里十分安靜。
阿德除了吃飯那段時間多話以外,時宴拿起書,他的動作就放輕了大半,恨不得提著水走路都沒聲音才好。
他小心將熱氣騰騰的水倒入木桶中,“時公子,我就在外面,有什么事你叫我。”
說完,阿德就悄悄關上門。
時宴放下書卷,緩步走到屏風后,開始解開腰帶。
纖白修長的手指落到白玉紋腰帶上,看起來竟然相得益彰。
腰帶被細致取下,放到木架上,衣袍隨著他伸手的動作松散開。
姜妄確定他只打算沐浴后,移開目光。
隨后,不過片刻,衣物摩挲的聲音,以及細微的水聲就傳入耳中。
水聲不大,大約半柱香的時間后,水聲就逐漸減弱,最后消失。
姜妄耐心又等了一會,聽見細微的腳步聲,目光才又重新落到時宴身上。
他已經穿好了白色的里衣,長發未束,披散在肩上,發絲的邊緣微微有點濕。
熱氣蒸騰的時宴的臉上都帶上一絲紅暈,修長的脖頸更是泛著粉。整個人倒是失去了往常的清冷,看起來
姜妄盯著時宴,努力想了一會,才想到一個形容詞。
很好欺負。
看起來很好欺負。
作者有話要說姜正人君子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