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小姑娘要看回來,蘇卿容立刻收回目光。
“師尊打算收她為徒嗎”蘇卿容又問了一遍這個問題。
上一次齊厭殊很果斷地拒絕了,這次,他卻漫不經心地說,“等謝君辭回來再說吧。”
蘇卿容感到小女孩的目光看向他,他脊背僵硬,手上不存在的傷口仿佛又開始燒灼瘙癢了起來。
看到齊厭殊似乎沒有再想與他說什么的樣子,蘇卿容行禮道,“弟子先行告退。”
“我們什么時候還一起玩呀”
他剛轉過身體,就聽到身后小姑娘清亮的聲音響起。
蘇卿容一怔。
他回頭,猶豫地問,“我”
念清抱著玩具,她期待地點了點頭。
“你是第一個想和我玩的大人呢。”她說。
蘇卿容飛快地看了一眼齊厭殊的臉色,齊厭殊還沒說什么,他已經低聲道,“不、不玩了。”
齊厭殊上次給他的心理陰影確實分量很足。倒不是說挨打,而是因為齊厭殊當時話里透露出對他的失望,好像隔日就要將蘇卿容逐出門派一樣。
蘇卿容這回再病、再看不慣謝君辭,也不敢在對念清做什么了,他反而如今面對她有些逃避心理。
“為什么呀”小姑娘的語氣一下就泄了勁兒,她扭頭看向齊厭殊,眼里一副哀怨的樣子,仿佛是在指責齊厭殊那天果然在玩鬧時傷到了蘇卿容,搞得人家都不愿意玩了。
齊厭殊
他沒想到過去這么多天了,還要被翻舊賬。
“你陪她玩吧,你不是做了很多亂七八糟的東西嗎”齊厭殊說,“正好你是師兄弟里年紀最小的,和這小東西也沒差多少,好好玩。”
“師尊,我都一百零三歲了。”蘇卿容幽幽地說。
念清正好是他年紀的零頭。
“差不多。”齊厭殊揮揮手,“去吧。”
沒辦法,蘇卿容只能站在那里,等著小姑娘過來。
念清簡直拖家帶口,她一個人爬下床榻不提,還要跳起來一個一個將自己喜歡的玩具也搬下來,頗有種自己到哪兒玩具到哪兒的架勢。
齊厭殊無奈道,“你拿得起來嗎選一樣去玩吧。”
小姑娘還是聽話的,她蹲在床邊挑挑揀揀,最終拿起了蘇卿容那日給她的木頭小鳥。
蘇卿容不由得心臟微微一跳。
念清抱著小鳥跑過來,到了蘇卿容的近處,她和上次一樣伸起手臂,想和蘇卿容拉手。
這一次,蘇卿容沒有回應她。
他輕輕地咳嗽幾聲,然后和上次一樣溫道,“走吧。”
念清自己跨出門檻,她在腦海里疑惑地問系統,“為什么這次不和我拉手了呀”
系統“可能他害羞吧。”
它怎么可能知道一個精神病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