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茶店。
下雨不怎么用排隊,向溱很快拿到三杯奶茶。
方難水郁悶嘟囔“你怎么那么聽他的話”
向溱一愣“什么”
方難水“你又不是情侶,他說你倆喝一杯你就真買一杯,等會兒你用同一吸管”
向溱沒細“可以倒進杯子里喝。”
方難水“這么喝就沒有喝奶茶的靈魂了。”
向溱覺得有道理“那就等矜矜喝完,我喝剩下的。”
“”方難水撥了撥身上的雞皮疙瘩,悶悶撐起傘進雨。
雖然很肉麻,但他也被叫小。
水水方方
方難水心不在焉往前沖,連紅燈都沒注意。
向溱一把將人拉回來“看路。”
他回到烤肉店的時候,葉矜和鐘不云已開始了的話題。
烤盤上沒什么食物,應該是為了等他回來一起烤著吃。
但向溱總覺得氣氛有些微妙。
方難水比較直接“你聊什么了”
向溱也知道,默默側耳聽著。
“哦”鐘不云看向葉矜,意味深長問,“能說嗎”
葉矜淡定“你說啊。”
話在鐘不云嘴邊繞了兩圈“說你成績有多差,哪幾門要專門補補。”
方難水瞪著他,憤憤嘀咕“鬼才信你。”
葉矜看得笑,這兩人還挺有意思。
雖然齡相差十二歲,但鐘不云還真就被方難水給桎梏了。
據鐘不云自己的意思,他對方難水沒什么法,畢竟太小了,還是小屁孩。
但這段時間,鐘不云帶伴回去都不行,怕影響方難水的三觀。
于是只能帶人出去開房,褲子還沒脫呢,方難水催命一樣的電話就打來了,質問他為什么還不回家。
上次還被準床伴誤會,以為他家里有人還出來約,給他豎了指直接甩人了。
葉矜從沒真正進入過同的圈子,但聽過一些風言風語,他知道大多數人玩得都很開,約ao也是常態,像鐘不云這樣一對一不亂搞得已算不錯了。
但到底還是價值觀不同。
葉矜很難象自己會跟一不心動的人在一起,甚至做一些情侶之間才會有的親密事。
奶綠味道很不錯,他吸了一口,轉遞給向溱。
向溱乖乖捧著奶茶,坐在一邊聽他說話。
對面的鐘不云實在被向溱蠢到了,捂住眼睛,不忍直視“是遞給你喝的,不是讓你干拿著,暖啊”
向溱“”
葉矜側頭“很喝,你嘗嘗看。”
向溱看著葉矜咬過的吸管,結巴道“不了吧”
葉矜耍著小心機“可我還在感冒,你不喝一點的話,我會忍不住喝完的。”
向溱耳根驀得紅了。
他很輕很輕抿著葉矜咬過的吸管,吮了一口。
葉矜接回來,就著向溱嘴唇碰過的方,毫不在意咬著吸管喝。
向溱“”
他悄悄移開視線,不敢看,只有紅透的耳朵出賣了他。
鐘不云不爽嘖了聲,沒到有朝一日還能在向溱身上吃到狗糧。
余光瞥見桌子上已空掉的果酒瓶,他突然意味深長笑了笑。
鐘不云叫來服務生,又續了兩瓶。
他給向溱的杯子倒滿酒“你倆喝一瓶奶茶怎么夠,碰一。”
向溱端起酒杯跟他碰了碰,入口時有些疑惑“換酒了”
鐘不云眼都不眨撒謊“服務生說果酒沒有了。”
向溱信了。
葉矜默了兩秒,隱晦提醒道“這酒度數看著挺高。”
方難水夾著牛舌在煎“反正之前也喝了果酒,已不能開車了,再喝點也沒事。”
鐘不云表示贊同,小孩終于干了件不叛逆的事。
他是鐵了心要灌醉向溱,沒一會兒兩瓶酒就見了底。
向溱哪能跟常混跡酒吧的鐘不云比,一瓶多的時候就不行了,眼神有些放空,臉跟脖子都很紅。
鐘不云吃完最后一塊肉,心滿意足擦嘴“我了,小屁孩不能熬夜,向溱就麻煩你照顧一下了。”
葉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