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不云拉著心不甘情不愿的方難水離開,隱約還能聽見兩人逐漸遠去的對話。
方難水“今晚我可以跟你睡嗎我怕打雷。”
鐘不云“不可以,只有我婆能跟我睡。”
方難水“可上次我”
鐘不云“那是喝多了,不算。”
方難水氣得直接甩開他的跑了“你這輩子都不可能有婆的”
葉矜笑看著他背影,等轉過頭,就看見向溱也悶悶看著自己。
“怎么了”
向溱看起來不太高興“你喜歡他嗎”
葉矜撐著下巴,偏頭“還行吧,挺可愛的。”
“”向溱委屈哦了聲,“你喜歡可愛的。”
陳述句。
葉矜樂了“對,我喜歡可愛的。”
比如你。
向溱不聽了,搖搖晃晃站起來“我回家了。”
他口齒還算清晰,但一看臉就知道醉得徹底。
葉矜拉過他的哄“帶你回家。”
沒到向溱把抽出了。
葉矜“不給牽”
“情侶才可以牽”向溱悶悶補充道,“情侶才可以擁抱、睡在一張床上喝同一杯奶茶。”
葉矜挑了下眉。
向溱這是憋很久沒說了吧,心里還藏著這么多小心思呢。
葉矜“可我牽,溱哥給不給”
向溱吸氣“給的。”
葉矜心砰砰顫,怎么會這么可愛。
一米八幾的男人跟可愛這字像怎么都沾不上邊,但葉矜看向溱是怎么看都覺得萌呆。
他說“來,牽牽。”
向溱實巴交遞。
鐘不云已買過單了,他直接人就行。
葉矜一邊笑得樂不可支,一邊牽著向溱寬大的下樓。
機叮得一聲,是鐘不云發來的信息。
人給你灌醉了,知道什么自己問,其他太隱私的問題我也不多說。
向溱沒看到信息內容,但卻看到了葉矜給鐘不云的備注。
于是悶悶不樂。
葉矜耐心問“又怎么了”
向溱“你叫他鐘哥。”
葉矜“不可以叫”
向溱不說話,就這么與葉矜對視著。
半晌,葉矜終于大致理解了向溱的腦回路。
鐘哥溱哥。
這是吃醋了呀。
葉矜試探問“不喜歡我這么叫他”
喝醉的向溱很會舉一反三“人也不喜歡”
街邊還飄著細雨,葉矜撐起傘,拉著向溱進雨幕。
“可鐘哥比我大很多,叫字不。”
向溱小聲嘟囔“我也叫他字。”
葉矜沒聽懂這句話的意思,向溱二十六,鐘不云三十,兩人其實沒差太多,直接叫字也沒關系。
他半開玩笑哄著“那給你換專屬稱呼怎么樣叫哥哥行不行”
向溱跟受驚的狗勾一樣,立刻拒絕“不可以的。”
“為什么”
向溱酒品算很了,喝醉了不鬧也不折騰,就是直白了很多,更單純了。
但混沌的大腦里僅存的一絲理智告訴他,這問題不能回答。
為什么當然是因為自己比葉矜其實還小一月。
“我生日快到了”
二十二歲的生日就快到了,過完生日他就能比葉矜大了吧
葉矜笑得緊,不知道話題怎么就跳到這了。
不過喝醉的人說話往往都沒有邏輯,也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