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鄭元霖已經開始帶他們入場了,葉矜的手就搭在他肩上。
溱第一次悄悄往伸去,第一次主動握住葉矜的手,并小聲安慰“別怕。”
葉矜唇角噙了一絲不明顯的意。
所有人眼前是一片漆黑,在引領下穿過一條冰冷的長廊,耳邊是鄭元霖的提示聲“遇到解不了的問題以用對講機呼叫我,天花板沒有線索,以及不要強拆道具,禁止毆打或辱罵nc調戲不以。”
鐘不云挑了下眉“你算nc嗎”
同一個圈里的人像是有雷達一樣,鄭元霖很快t到他的意思,了聲“不算。”
方難水冷一聲,摸黑掐了下鐘不云的腰。
玩個密室能撩騷
鐘不云倒吸一口涼氣,不話了。
很快,他們就來到一個空曠的房間,鄭元霖的腳步聲漸行漸遠
突然,“啪嗒”一聲,余醇嚇得一抖,迎來的卻只是背景播報語音。
“這是一棟廢棄的精神病院,曾多次傳出鬧鬼的傳聞,你們是來一探究竟的冒險者,碰巧齊聚一堂,卻不料踏上了一場不歸之路”
葉矜第一個摘下眼罩“好像是醫院大廳。”
這里的場景肯定沒法一比一還原,是縮小版的醫院大廳,不遠處還有個前臺,旁邊有待客用的沙發。
光線很暗,什么看不清,溫度有點低。
能是為了配合恐怖的氛圍,工作人員并沒有為玩家們打開空調。
余醇哆嗦地問了句“老二,你在哪呢”
葉矜“你面。”
余醇立刻蹦到他身邊“手,手給我抓一下。”
溱悄悄抿了下唇,然就聽見葉矜無拒絕“不行,不是自己不怕”
而葉矜跟溱的手卻牽得很緊,在黑暗的遮掩下,并沒有人發現。
鐘不云“只有前臺那里亮著燈。”
還是紅色的暗光。
幾人慢慢朝著前臺走去,羊枝最淡定,沒靠著任何人,甚至還想踹翻狗糧。
方難水厚著臉皮“我害怕,你抓著我。”
鐘不云無語“”
余醇見抓不到葉矜的手,退而求其次地攥他袖“走慢點我有點慌。”
離前臺越來越近,唯一的紅色暗光開始忽閃忽閃,突然“滴滴滴滴”
刺耳的來電聲炸響在每個人耳邊,余醇直接抱住了葉矜胳膊“嗚別嚇我”
葉矜懶得理他,他比較擔心溱。
掌心的力道緊了又緊,溱明顯有點害怕了,卻還在小聲安慰他“別怕”
葉矜忍著“有溱哥保護我,哪里會怕。”
溱認真點頭“嗯”
余醇滿頭問號“”
這位帥哥是不是不知道,葉矜是玩遍了市場上恐怖游戲,還能面不改色的男人。
邊的人著,鐘不云已經走到了前臺面前,接旁邊的座機電話“喂”
瞬息間,燈滅了。
話筒里緊跟著傳來人的啜泣聲“阿朗阿朗你怎么不來接我”
“快跑啊”
余醇第一個尖叫出聲,他的身不知何時出現了一個長發鬼,正握住了他的腳踝
走廊盡頭閃爍了兩下綠光,所有人立刻朝著那個方跑去余醇快哭了“別一上來就這么刺激吧”
綠色的燈光間接的閃爍,非常影響視線,眾人跑了一分鐘發現又回來了原來的前臺,才知道自己一直在繞圈
溱握著葉矜的手“羊枝不見了。”
隊伍中唯一的孩不見了,余醇慌了神“不會是被鬼抓走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