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難水“鬼不還在追我們嗎”
葉矜細心一點,他瞄了下走廊兩邊,隱約看到一團黑影那里好像是個門。
其他人在往前逃亡時,葉矜一把拉過溱閃進去,果然撞上了還在吃棒棒糖看戲的羊枝。
羊枝壞道“別喊他們,我倒要看看他們能被追著跑幾圈。”
葉矜和溱同時默然“”
太壞了。
通常來,這間屋是目前唯一開放的一間屋,需要大家在黑暗中被鬼追逐的時候發現并躲進來,一起關上門才能阻隔追擊。
人沒齊,房間里比走廊還黑漆漆的,一點光線沒有。
葉矜靠在墻上等其他人,閑來無聊把玩著溱的手,時不時捏兩下,揉一揉。
因為有羊枝在,溱不敢吱聲,只能任由葉矜為所欲為。
幸好環境黑,羊枝看不見他通紅的耳朵。
一直跑了四圈,其余幾個總算發現不對勁了,余醇嚎叫道“密室不能一直讓我們跑的啊”
鐘不云不確定地“這里好像有個門”
光線太暗了,他看不清,加上之前沒什么玩密室的經驗,一直拉著方難水跑到現在。
余醇純粹是智商不在線,方難水倒是早發現了,但想多跟鐘不云牽會兒手,一直沒。
“快快進去”
三人蜂擁而入,房里的燈瞬間亮了,雖然很暗,但聊勝于無。
羊枝手快地一把關上門,將鬼隔絕在外。
確定門外的鬼走了,幾人這才松了口氣,去觀察房間里的況,看看有沒有線索。
這似乎是一間演練用的手術室,四周還有幾只假人偶,有的坐著,有的站著,葉矜捏了其中一個,還是硅膠觸,戴著假發。
“這里有張記殘頁”
“的什么”
“記主人應該是這里的護士”羊枝大概復述了一遍,“是這間精神病院用藥不當害死了很多病人,她每天值夜班時能聽到詭異的聲響。”
“最怕的一次,她親眼看到了一個穿著病號服的鬼游蕩在走廊上,伴隨著紅色燈光,她害怕的躲進憐惜手術室,發現只要藏在假人偶身,鬼就不會管她”
走廊上,忽而又從遠至近地亮起暗紅色的燈余醇臥槽一聲“是不是紅燈一亮,就會有鬼出現”
話音剛落,原本被他們鎖好的門,突然啪嗒一聲打開了。
眾人四散逃開,照著記的法躲到人偶身
但人偶只有四個,注定有四個人是要成雙成對。
余醇被葉矜無拋棄,只好慘兮兮地慌忙逃竄。
終于,在紅色的燈亮到門口時,他們屏住了呼吸藏在了人偶身。
葉矜捏著溱的手,在他手心字不怕。
溱有點緊張,勉強分辨出他的什么。
葉矜起了玩心,快速在他掌心下四個字。
溱癢得不行,沒覺出是哪四個字,但紅燈還沒滅,不知道鬼會從哪里出來,他不敢問。
突然,走廊上暗紅的燈光滅了,房間里一片漆黑。
不過一秒,房間里就瘋狂閃起了紅光,時滅時亮,讓人的心臟緊成一團。
溱的面前就是人偶漆黑的假發,他不過是眨了下眼,等紅光再次亮起時,原本人偶腦的位置突然就變成了一張鬼臉
葉矜冷不丁地被溱抱了個滿懷。
他無言地透過溱肩膀,與吃了滿嘴狗糧的鬼nc四目相對。
nc面無表地走開。
真害怕的時候人是叫不出聲的,比如溱。
懷里的溫熱讓他急速的心跳安穩了些,過了半晌才反應過來自己干了什么過分的,耳根通紅,結結巴巴地解釋“我”
葉矜忍著“我知道,你是想保護我。”
溱紅著臉,低低地嗯了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