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郁有點慫,緊張兮兮地往后退了兩步,胯骨上方皮肉軟滑的后腰抵到桌邊才停下,他小心扶住桌面,潤紅的眼尾微挑,口不擇言地諷刺道“怎么”
“你還想和我打分手炮”
嘩啦。
書桌上的東西大風過境般被橫掃在地面,雪郁被壓在了那扇可以看見肥美農田的窗前,正值午后,許許多多的農民在其間耕作,其中還有一個熟面孔,是那天在涼亭和他一起躲雨的。
雪郁咬唇,羞惱的情緒還沒升起來,他的褲角就被大力扯到一邊,肉著了涼,小寡夫嬌嬌打了下哆嗦“宋橈荀,你個混蛋。”
宋橈荀充耳不聞。
他被氣得肝脾都在灼燒,腦子嗡嗡的,像有一群馬蜂在亂轉,宋橈荀喉頭微咽,聲音沙啞“你說的,分手。”
他說不出后面那個字。
雪郁小臉發紅,有可能被看到的風險讓他羞恥到不行,現在正惱火,聽他這么說,更想在那張臉上看到難堪之色“怕什么,分手炮說不出來嗎做都要做上了,說不會說”
宋橈荀從齒關擠出聲音“你別說”
“什么別說”
“別說那些。”
宋橈荀長到二十多的年歲,讀的都是圣賢書,身邊也都是淳樸老實的基層群眾,生平聽到最出格的話,全是從雪郁這里聽來的。
分明沒摻辱罵人的字眼,卻比任何話都讓他情緒起伏更大。
宋橈荀已經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了,他恍恍惚惚看見自己的手伸到了前面,原來只是想捂住那抹了毒似的嘴巴,指節卻不小心滑了進去。
雪郁想不到他能這么無恥,被迫吞吃著長指,小腹僵著都要抵住窗下的暖氣管。
小寡夫的手是很好看的,十指纖纖,泛著馥郁的香,其實更適合拿來親吻疼愛,可此時此刻,那雙手卻不得不為了穩定自己的身形,而選擇壓在窗戶上。
指腹碾住玻璃,右手艱難地抬起,想去夠旁邊的簾子,都快碰到了,又因為站不穩重新放回窗邊。
變態、流氓、被不健康廢料蒙了心的混蛋
雪郁看出宋橈荀不讓他得逞的意思,在心里把他罵了個遍,正罵得起勁,宋橈荀抽回手,把他下巴掰了過去,按住兩頰一用力,硬生生把那兩瓣唇肉擠分開。
宋橈荀貼上來,吮進軟爛泥濘的地方。
小寡夫雙腿立刻軟了軟,他茫然地發著抖,什么都想不到了,只想讓別人別看到他。
但道貌岸然的家伙顯然不會回應他的訴求。
宋橈荀眸色深沉,想起了很久之前小寡夫對他說的詞熟食。
熟食是什么樣
就是像雪郁這樣,看上去瘦巴,摸上去一手的玲瓏豐腴,不用別人開墾,第一時間便能汁水泛濫。
宋橈荀丟了魂般,鉗住那兩邊平直的肩膀,小心翼翼地咬,把生得一身好皮肉的小寡夫親得渾身泛起紅。
不知親了多久。
“好疼。”
輕顫含著嗚咽的兩個字,像小貓腳墊在掌心抓撓一樣,酥酥麻麻滲進宋橈荀的耳廓。
宋橈荀瞬間停下動作,他忍不住是忍不住,讓雪郁不舒服不是他的本意,可他只是親了下,什么都沒開始做,怎么會疼呢小寡夫這些天來接吻少說也有五六次,早該習慣了才對。
宋橈荀微擰眉,把哆嗦幅度不正常的雪郁轉過來“哪里疼”
察覺到窗外有注意到這塊的農民,宋橈荀把簾子拉了起來,室內瞬間變暗,可依舊能看清雪郁的每一處神態。
雪郁如他所說是真的很疼,臉蛋一波一波出著汗,呼吸堪稱急促,鬢發濕軟,貼在幾近透明的膚肉上,鼻息是令人心驚肉跳的微弱。
他已經受不了地哽咽起來“心臟,心臟好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