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因為這個,經略使干嘛急急忙忙自己帶兵過來啊,他心里也很清楚自己不是帶兵打仗的料。
可這不是沒辦法嗎
只是猶豫歸猶豫,經略使的心眼也不少。
犯官之后意味著什么呢意味著其實也沒幾個人關注這些孩子,他們只是因為父輩獲罪而已,只要抹掉他們的出身,那么以后就容易的多。
經略使越想越是這樣,干脆說道“你們倆人才難得,這樣蹉跎下去也讓本府于心不忍,正巧你們之前也一直在輔佐縣令,不如就繼續輔佐下去吧。”
駱時行聽得有些莫名,這還用你說嗎而且哪怕表面上看起來是他們輔佐阿勒真,實際上是阿勒真聽他們的,北帶縣現在可以說是他們的地盤啊。
現在地盤擴大,他們可以名正言順的建設自己的地盤,當然要繼續。
程敬微比他嗅覺更敏感一些,聽到之后,心念一動問道“經略使的意思難道是要賞我二人一個出身嗎”
駱時行轉頭看向他,還在想著這怎么可能,結果就聽到經略使說道“正是如此,正巧北帶縣的縣丞跟縣尉還都空著,就你們兩個來擔任吧。”
駱時行忍不住張大了嘴親,你醒醒啊親,剛說完我們是罪臣之后,你就給我們兩個官身
程敬微直接伸手捂住了駱時行的嘴,仿佛擔心他說出什么不該說的,終于帶上三分笑容對經略使說道“多謝經略使厚愛。”
程敬微自從見了經略使之后,臉上幾乎就沒什么笑容,也就是他長得好,換一個人哪怕是經略使的救命恩人,只怕也早就被轟出去了。
此時此刻見到程敬微的笑容,經略使更加開心,然后他老人家覺得不夠熱鬧。
沒有管弦之聲,也沒有妖姬之舞,于是他直接親自下場跳了起來。
駱時行只能認命地放下手中的筷子,也跟著下場經略使都下場了,其他人誰還敢坐在席上啊。
他現在已經十分習慣了,這年頭就這么一個風俗,祭祀要跳舞,大家開心了要跳舞,反正動不動就跳舞,打不過就加入,反正人多了也沒人注意到他,更何況他因為之前學祭司舞還算有點功底,跳的絕對不是最難看的那個。
只是讓他覺得有些不對勁的是在跳舞的過程中,程敬微一直在他身邊轉來轉去,而且跳的舞好像也跟之前教給他的不太一樣。
駱時行有些茫然問向旁邊的阿勒真“這是什么舞蹈”
阿勒真比他還茫然“啊不是你們中原的舞蹈嗎”
駱時行搖頭“這哪兒像中原舞蹈啦”
很明顯帶著異域風情好嗎
不過連阿勒真都不知道,恐怕也只有程敬微才知道這是什么舞蹈了。
駱時行直接問道“阿微你跳的是什么舞”
程敬微笑了笑剛想回答,那邊經略使也將圓潤的身體湊了過來,顯然很好奇。
程敬微眼看著他跟駱時行中間擠了兩個人,左邊經略使右邊阿勒真,他臉上的笑容都差點維持不住,但還是說道“是驃國的舞蹈,此次過去追緝交州刺史,正巧看到了就學了來。”
本來他還想問問駱時行喜不喜歡,如果駱時行喜歡他可以經常跳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