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當初他看到這個舞蹈的時候,正巧是那邊的一個少年郎跳給心愛的小娘子看的,是一支求愛之舞。
不過看來在這個場合下跳這個舞還是很不合適。
雖然經略使算是幫了他們很多,但程敬微還是越看他越不順眼,轉頭就灌了他很多酒,直接灌醉讓人帶了下去,然后他也跟著小猞猁一起去休息。
今晚他們都要住在阿勒真這里,或者說在經略使離開之前,他們都得住在阿勒真這里。
他跟駱時行的房間還是挨著的,在回去的路上他想了很多,所以也沒怎么說話。
駱時行以為他累了,自然也沒多說話,當然主要是兩個人現在基本上屬于獨處狀態,明明跟以前也沒什么不一樣,但忽然就覺得不知道說什么了。
他都沒想到心境的變化居然影響這么大,忍不住偷偷看了一眼程敬微,結果正好看到程敬微也在看他。
月光之下,程敬微那雙眼睛難得有些水光瀲滟的意思,駱時行忍不住又多看了一眼。
程敬微見小猞猁看他都帶著些偷偷摸摸的意味忍不住笑道“想看就看,又沒不讓你看,這么小心做什么”
駱時行臉上一熱,輕咳一聲說道“你今晚喝了多少啊”
程敬微歪頭想了想“唔,大概有兩壇吧。”
不過他們的酒度數低,駱時行還沒搞蒸餾酒,所以也就是后世米酒那個度數,兩壇與其擔心喝醉倒不如擔心他的胃是怎么裝得下的。
駱時行不由地問道“晚上是不是沒吃什么東西要不要讓人做點夜宵送來”
程敬微搖了搖頭“現在吃不下。”
駱時行皺了皺眉,最后還是說道“那你晚上餓了記得喊人。”
程敬微隨口應了一聲,駱時行看他似乎有心事的樣子也就沒再多說什么。
兩個人分別的時候駱時行還有些舍不得,但又不敢讓程敬微看出來,便裝出跟平日里差不多的樣子快步回到了自己的房間,然后靠在門上側耳傾聽門外的動靜。
他聽到程敬微過了一會才開門進入了房間,也不知道為什么在外面停留。
他嘆了口氣,拍了拍臉頰,開始調整心態,讓自己努力忘記別的,把自己的定位放在好兄弟上。
經略使給了官身,等到大赦天下之后,程敬微的前途或許會更好。
建功立業,求娶貴人或世家之女才是正道。
駱時行想著想著就嘆了口氣,雖然他也不知道為什么嘆氣。
結果這口氣嘆完他就聽到隔壁有動靜,好像是程敬微驚呼了一聲,然后就迅速開門,跑過來敲了他的門。
駱時行連忙起來開門一看,發現站在門外的程敬微半邊身子的衣服都已經濕了,此時正皺眉說道“猞猁猻,我房間的水管出問題將房間泡了,今晚我在你這里借住一晚。”
駱時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