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時行嚇了一跳,連忙握住他的手說道“你別亂來,靈隱寺背景也不小,別回頭咱們兩個被人亂棍趕出去。”
“不用擔心,我自有辦法,唔,等明早吧,明早我去看看。”程敬微安撫地捏了捏他的臉,在寺廟里,他也只能這樣,更親近的動作是沒辦法做出來的。
駱時行不知道程敬微有什么辦法,但他對程敬微十分信任,對方既然說有辦法,那就暫且相信好了。
等第二天駱時行起來的時候就發現身邊沒有了人,一摸衾被都是涼的,一時之間不由得奇怪這人跑哪兒去了。
就在他穿衣洗漱完畢之后,房門被推開,一身勁裝的程敬微從外面走進來。
朝陽在他身上鍍了一層光芒,看上去十分耀眼,駱時行瞇著眼睛問道“大早晨的干什么去了”
程敬微笑了笑“聽聞靈隱寺的武僧十分厲害,便去過了兩招。”
駱時行心念一動問道“那找到了嗎”
程敬微沉默了一下,走過來摸了摸小猞猁的頭說道“沒事兒,我們慢慢找,總能找到的。”
駱時行一聽就知道駱賓王可能并沒有在靈隱寺,他長長嘆了口氣說道“茫茫人海,這也太難了一些。”
程敬微卻說道“不難,這次去洛陽封爵之后,你的名字說不定就會傳遍大唐,倒時候說不定伯父會來找你的。”
駱時行聽后勉強笑了笑“傳遍大唐夸張了一點吧”
程敬微搖頭“不夸張,像是開國時期那些大將,如今不也被人們記住了嗎甚至連他們的事跡都記得一清二楚。”
駱時行擺手“我哪兒能跟那些人比啊,更何況就算真的傳揚也該是你的名字。”
說起這個駱時行就總覺得有些內疚,這幾次打仗他除了后勤什么都沒管過,真正沖鋒陷陣的是程敬微,結果論功行賞的時候每次都是他那大頭,無論是官職還是爵位都壓了程敬微一頭。
他總有一種搶了程敬微功勞的感覺,雖然他們兩個關系不一般,但也不能這樣欺負人家。
程敬微仿佛知道他想什么,只是拉著他的手說道“現在這樣很好,我不想離開你。”
只有在小猞猁身邊他才能感受到平靜,無論做什么都覺得生活有滋有味,如果是自己,說不定又要鉆牛角尖,所以并不是小猞猁搶了他的功勛,而是他需要小猞猁。
哪怕讓他成為小猞猁的附庸也沒關系,別人不記得他也沒關系,只要小猞猁眼里有他就好,若是他真的爭功的話,說不定很快就會被調走。
其實就算現在程敬微都很擔心,他雖然比駱時行低一級,但論爵位也是能主政一方的,讓他再當交州司馬似乎有些折辱。
但交州也沒有能夠裝程敬微的官職了,長史倒是可以,但程敬微不想跟李游道爭。
所以現在程敬微首要擔心的就是萬一要把他調走,他該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