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時行聽到前面的時候本來還想說可以努力一下,肉皮再厚也可以弄肉皮凍嘛,那個用來當下酒菜不錯。
不過在聽到后面的時候也覺得有道理,他不知道南邊的冬天怎么樣,不過據說冷的時候也很冷,先留著也是好的。
程敬微把他從地上薅起來說道“好了,這里沒你的事情,剩下的交給我。”
魏思溫輕咳一聲“讓我來就好了。”
然而程敬微不會再相信他了
再讓魏思溫來,怕是他們的房子都保不住
駱時行搖了搖頭說道“讓我在屋子里呆著也是無聊,沒事情做就記得身上疼了,還是做點別的吧。”
程敬微想了想也覺得等等他要是去河邊清理野豬的話把駱時行一個人放在這里有點不放心,他受傷的時候一個人留在家里沒什么,他自己有自保的能力,但是駱時行他十分不放心。
哦,不對,還有魏思溫,讓他陪著猞猁猻也不錯。
這么看來魏思溫也還有點用處,程敬微勉強說服自己讓魏思溫暫時留下來,不把他趕跑。
現在么,讓駱時行在外面也行,今天的陽光難得不錯,曬曬太陽也是好的。
是以他干脆在外面用曬干的茅草弄了一個茅草堆,上面鋪上了芭蕉葉讓駱時行趴在那里跟他們說話。
坐是不能坐的,駱時行身上還有傷呢。
也是直到這個時候,駱時行才發現他剛剛太著急,穿著犢鼻褲就出來了,這褲子跟后世的三角褲沒啥區別,所以他現在的樣子大概也就比裸奔好那么一點點。
可是讓他穿上褲子他也不愿意,身上有傷口,褲子又不干凈,萬一感染了怎么辦
這里又沒別人,大家都熟悉,不穿就不穿了吧。
駱時行趴在芭蕉葉上看他們清理野豬。
而在清理野豬之前,程敬微直接把外衣給脫了,露出了瘦削卻看上去十分精干的身體。
隨著他的走動,隱隱還能夠看到一點肌肉,甚至連腹肌都有,雖然對方干著切割豬肉這個完全不高大上的工作,但他每一次揮刀都看上去特別的瀟灑有力。
駱時行饞他肌肉饞的口水都要流出來了,忍不住摸摸自己的小肚嘰,哎,也不知道他什么時候能有這樣的肌肉。
不過饞肌肉也沒耽誤駱時行的指揮“豬耳朵留下來,回頭可以鹵一下,豬頭把骨頭弄出來,然后腦花留著,可用來涮鍋,唔,烤制和香煎都不錯,豬舌頭鹵制或者烤也都挺好。”
駱時行說著說著就忘了他們眼下什么調料都缺,開始無限暢想“哦,對了,脖頸肉把淋巴給去了,那個不能吃,回頭這部位弄個炭烤就不錯,前腿梅花肉留一下,回頭烤或者煎都行,肋條那里骨頭留點肉,烤燉炸都好吃的,還能腌制成臘排骨,后腿肉不用太精細,回頭剁餡用,加點肥肉包餃子灌香腸都很好。”
他打量了一遍野豬,找到了剛剛忽略的部位“還有還有,肘子部位不用分,到時候弄個冰糖肘子就很好,豬蹄豬尾巴到時候跟耳朵一起鹵,都洗干凈點啊。”
魏思溫聽著他小嘴叭叭地提要求,腦殼都有點疼,忍不住說道“可別說了,你說的我都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