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拿不到最終傳承也不要緊,程修望想要的,是被太武大帝放在傳承之地的一樣東西。
他自以為自己的算盤敲得隱秘,事實上,除了程永爭以外,另外兩人都看出了端倪。他們也有自己的消息渠道,不約而同都是奔著傳承之地去的。
不同的是,季霄意要拿走的是被收藏在緊要之地的某件妖族至寶。
水家要奪走的,是昔年太武大帝得到的一滴麒麟神族的傳承之血。
程修望又驚又懼的當然不是眼前三個筑基,雖然天元宗的筑基,在平日里也是他敬著且遠著的存在,對于現在的他而言,更重要的是這個人出現所代表的含義。
原本他們四個組成的臨時同盟就是整個地宮中修為的天花板,在其他筑基出現之后,程修望就感到了深深的威脅。
“孟師弟,蔡師弟。”谷春河也認出了對面的一行人,側頭看了眼旁邊兩個同門。
三人之間很有默契,一下子就知道了谷春河在暗示什么。
之前程永文托付給他們的請求,斬殺程修望,這不,程修望就送上門來了。
至于對面一共有四個筑基,他們這邊只有三個。
谷春河根本不用往心里去,就知道,至少對面的水家老狐貍是不會盡心盡力去幫程修望的。
混戰一觸即發,誰料到,程修望的人緣居然這么差,不止水家主,他身邊另外三個筑基,除了同樣是程家人,和他在一條船上的程永爭,沒人真正出手攔住他們。
甚至還在悄無聲息地推波助瀾。
擒住程修望比他想象的還要容易幾分,谷春河打著打著就發現了對面兩人在暗暗放水,對他們他行為樂見其成。
谷春河暗罵了一聲這些人表現出來的友情當真是信不得,一邊也樂得少出幾分力,就將一個筑基后期擒下。
冰冷的刀刃抵上了先前不可一世的程家老祖的脖頸,就是一向手段陰狠的程修望也忍不住露出了絕望的神色。不過他的心底還有一絲幻想,天元宗之人與他并無絕對的利益沖突,或許他還能保下一條命來。
谷春河這樣的人可不像是陸元希初出茅廬,還未動手殺過人。經歷了幾十年的宗門之外的生活,他早已心冷硬得很。
更別提他們進來還是承了程永文的幫忙,自然要盡心盡力完成人家的要求。
“別殺我,我知道進入真正傳承之地的機關。”瀕死之際,程修望的眼中迸發出一道驚人的光,那是他不愿在自己離覬覦了多年機緣如此之近的情況下死去的執念。
為了得到力量和機緣,程修望不擇手段了這么多年,他怎么也不能忍受自己竟然這般身死道消。
“除此之外,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訴你別殺我”程修望知道,他如果死了,自己的“好友”季霄意對他的死絕對會冷眼旁觀。
因為那個人從來就沒將他們這些人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