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不再談論這個話題。
西列斯則想,只不過,這世界的發展也是坎坷的,就好像總有一些舊神追隨者會在某些時候跳出來,向世界宣告,他們仍舊存在。
西列斯不禁在心中嘆了一口氣。
這一天的行程算是結束了。晚上吃飯的時候,貝拉教授宣布了第二天的日程。他們明天上午將會有半天的休息時間,可以自由安排,而下午則會繼續來到貝休恩大學進行學者訪問的工作。
這算是一個好消息,對于許多教授而言都是這樣。他們經歷了一天豐富的信息沖擊,都需要一定的時間來回復和仔細思考。
而對于西列斯來說
在吃過晚飯之后,班揚特地找到西列斯,對他說∶"伊麗莎白主教那邊似乎查到了一些關于陶瓷材料的信息,我們明天上午可以去和她談談。"
西列斯微微一怔,然后便點了點頭。
他想,即便在異國他鄉,也不可能享受到真正的假期。這種感覺真令人沮喪。
不過他也的確十分好奇伊麗莎白那邊查到了什么消息。明天晚上他會在深海夢境中與加勒特見面,或許兩邊的消息整合起來,他們就能得到一些不錯的收獲。
隨后,班揚又說∶"我們剛剛用舊神的陰影測試了精神污染的程度。在吃過晚上這頓飯之后,調查員那邊的精神污染都有所增長。并不是很多,但的確有一些。"
西列斯不由得皺了皺眉。盡管餐盤附帶的污染不是很多,但是這種"立竿見影"的效果也令人感到憂慮,特別是,他們現在發現了這種污染的存在,但是或許貝休恩人反而不知道。
他不禁嘆了一口氣,便說∶"這是一個問題。明天我們也可以問問主教女士,是否有解決這些餐盤的辦法。。
班揚點了點頭,不過他也說∶"感謝您發明的''復現自我''的儀式,這讓我們能夠保證自己的精神狀態了。"
西列斯微微笑了笑,只是說∶"能幫助就再好不過。"
"您總是這么謙虛。"班揚不禁說,"事實上,您已經為這個世界了許多幫助。
西列斯想了一會兒,最后也只是莞爾,他說∶"我只是盡己所能。"
第二天上午,他們一起前往了貝休恩的往日教會教堂。
依舊只有伊麗莎白在等待他們。
切斯特醫生也跟了過來。他打算這一天的中午就和伊麗莎白一起吃頓飯,因為第二天他們就將離開貝休恩了。
伊麗莎白的表情比上一次他們見到她的時候更為嚴肅。她在望見切斯特的時候稍微露出了些許笑意,隨后就轉而談及正事。
"那些餐盤"伊麗莎白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我在經銷商的名單里,看到了一個熟悉的名字。"
"是誰"班揚問。
伊麗莎白沉默了一會兒。
他們正在伊麗莎白的辦公室里。窗外,陰云密布,仿佛正有一場風暴將要襲來,又仿佛,這只是冬日離開前最后的掙扎。
"在我調查我姐姐失蹤的事情的時候,我曾經想要出海,尋找那個孤島的位置。"伊麗莎白說,"也就是,伊諾克吉爾古德曾經去過的那個孤島。
"哦,你們可能不知道,當時這名水手與其他人一同出海。他最后獨自一個人回來了,在他還清醒、沒那么瘋狂的時候,人們還可以與他溝通,就從他那邊得到了一些相關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