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吉拉有點激動起來。
西列斯點了點頭,他思索了一會兒,又稍微推翻了一些自己的想法∶"不過,我認為富勒夫人說的也有道理。歷史學會的學部仍舊不夠安全和隱蔽,他們在歷史學會之外可能也有另外的組織。
"比如,之前達雷爾說過,有人在那個藝術家學部提及五月的事情。或許就有人會去追問這件事情,然后順勢被引導加入一個外部的組織。
"藝術家學部是一個中轉站不,說不定,還有更多其他的學部,或者其他的方法。他們利用這個辦法來吸引那些對神秘事物感興趣的啟示者,然后從中挑選合適的死者。"
他頓了頓,又將自己上午從吉米那兒聽聞的消息說了出來∶"所以,流浪漢那邊也有一些特定的傳言,關于財富。
"也就是說,不管在啟示者還是在普通人那邊,他們很有可能編造了一些傳言或者其他什么,來吸引對此感興趣的人。他們拋出了餌,愿者上鉤。"
52號房間里陷入了短暫的寧靜。
隨后,安吉拉低聲氣憤地說∶"真是惡毒的行為"
達雷爾難得沒有跟她抬杠,附和著說∶"這種做法很令人倒胃口。"
埃里克皺著眉,他說∶"但是,他們如何確保人們不將這種事情說出去"
"這很簡單。人們當然會對自己獲得財富、獲得力量的機會保密。而每隔一段時間,那些人或許就會拿出一些東西,來證明他們仍舊有希望得到自己想要得到的。"富勒夫人慢條斯理地說。
西列斯也點了點頭,他心想,這種事情屢見不鮮,像是一場人人都知道,但人人都不愿離開的騙局。人人都以為自己能在最后全身而退,但情況卻并非如此。
無論如何,這種沖動的冒險,也很有可能讓這些人失去自己最寶貴的生命。
埃里克欲言又止,最后嘆了一口氣。
氣氛沉悶了片刻。
達雷爾說∶"最近那個學部沒什么動靜。"他想了想,又補充說,"我也沒見過有人私下交談之類的,不過也可能只是我沒注意。"
富勒夫人叮囑說∶"你還是不能太明顯地展現出自己的目的,現在距離那個時間點越來越近了。"
達雷爾想說什么,但最后也只能點了點頭,答應了下來。
西列斯梳理著今天得到的信息,感到他們可能還需要付出更多的努力與調查。所以,接下來他們該從哪兒下手這個問題一時半會難住了他。
富勒夫人見他表情嚴肅,便說∶"教授,我們已經得到了不小的進展。距離五月份越來越近,等到那個時候,我們終究可以明白答案。
西列斯怔了一下,然后稍微松了一口氣。他低聲說∶"我明白了。請您不用擔心。"
隨后他們的話題變得輕松起來。他們談及了仍舊在進行的擂臺賽,今天正好是周六,將要進行的也將是更為殘酷的淘汰賽。
作為第一走廊的成員,富勒夫人顯然比他們任何一個都要更加關注比賽的進行,她說∶"教授,您看好的科林萊恩果真實力強大。他讓每個人都眼前一亮。
"并且,他還特地提及了您那個''復現自我''的儀式,說這給了他很大的幫助。這令您的聲望在不少啟示者中又一次提升了。
"應該說,盡管歷史學會和往日教會都在推廣這個儀式,并且許多啟示者都已經在嘗試,但是仍舊有許多啟示者不清楚這個儀式的具體效用,或者將信將疑。
"但是,科林萊恩的表現讓所有人都感到了驚嘆。有一些對您不太信服的啟示者,也因此打算嘗試一下''復現自我'',而他們必定能立刻意識到,這個儀式的神奇之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