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擒的手一點點的摸過了她肩上殘留的短發,絕大多數地方都被剪掉了。
劇烈翻涌的心疼頃刻間就被燒灼的怒火代替了,他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但落在她背后的手,攥緊了拳頭,輕輕顫抖著。
“被你發現了。”夏桑心里的委屈又漫了上來,移開視線,眨眨眼,滾出一滴眼淚“就很煩啊,剛剛去剪頭發,討厭的tony老師,給我亂剪。”
周擒望著她,也是很努力地演出相信她的樣子“哪家啊,咱們去砸了他的店。”
“我在大眾點評上給了個差評。”夏桑很自然地說道“以后再也不叫那個8號的小哥了,一點技術都沒有。”
“桑桑,能不能給我看一下。”周擒溫柔地摸著她的后腦勺“我看看8號小哥給你剪壞成什么樣了,還能不能補救。”
“不不了,我明天去別家修一下。”
“夏桑,給我看一下。”
周擒很堅持。
“真的不了,我這樣子太狼狽了些,等我明天修了頭發再給你看。”她擦掉眼角的淚痕,輕松地說道“公主切就沒有了,不過我還會再蓄的,最多兩年就又長了。”
周擒托著著她的臉蛋,看著她側面齊著下頜的公主切,呼吸急促,心里刀片亂飛,疼得人都麻了。
他拉著她走出了校門,校門外的美食街還很熱鬧,不少學生在大排檔邊點餐吃宵夜。
女孩一只手被她拉著,另一只手試圖護著自己的衛衣帽子,遮住狼狽的頭發。
周擒帶著她走進了一間光線明亮的發廊店,店里的飛機頭小哥似乎認識他,熟稔地喊了聲“擒哥,理發啊”
“嗯,給她弄一下。”
“洗頭的小妹吃宵夜去了,你不急的話,坐著等一下吧。”
“沒事,我給她洗。”
“也行。”
飛機頭小哥撩開了內屋的簾子,讓周擒隨意使用“第三格的洗發水質量比較好,左邊熱水右邊涼水,你自便啊。”
“謝了。”
周擒攬著她走進了洗發的房間,拉上了簾子。
夏桑坐在柔軟的皮質小床邊,知道自己“在劫難逃”了,只好乖乖地摘下了衛衣帽子。
周擒看到了她凌亂而狼狽的頭發。
以前她后面的頭發很長的,都快到腰了,如黑瀑一般柔順傾瀉,所以她的公主切特別美,像戰國時的公主。
現在后面的一大把發絲全剪短了,很短,只到脖頸處,但還有幾縷長發卻還留著,長短不一。
這一看就不可能是tony老師的“杰作”,如果是的話,這tony老師只怕早就讓客人給打成殘廢了。
夏桑卻還解釋道“因為想要嘗試新發型啊,結果那個8號發型師根本不會剪。”
說著,她摸出手機,翻出了某書里早就提前收藏好的短發發型給周擒看“就這款,一直心向往之,好不容易鼓起勇氣去剪了。”
周擒接過了她的手機,掃了眼圖片,她收藏的女士短發,是這個殺手不太冷里面的小女孩發型,頭發貼著臉頰三分之二處,很叛逆。
“好看嗎”
“好看。”
夏桑說謊的技術很高明,因為她會用各種細節來填充這個謊言,讓謊言看上去是那樣真實又自然。
就像當初蠻騙祁逍一樣。
然而,周擒終究不是祁逍。
夏桑的表情已經說明了一切,她心里有委屈,所以想第一時間見到他,把心里的委屈往他心里塞。
周擒照單全收,也沒有拆穿她,只是輕輕撫摸著她的短發,耐心地傾聽著,一句話也沒說。
滿眼心疼。
“桑桑,躺下來吧,我給你洗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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