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擒沒有動,皺眉道“禮物都買了,就這樣走了,我虧了。”
夏桑看著周擒手里提著的玉鐲盒子,知道這鐲子必然不便宜。
“虧就虧吧,我真覺得女魔頭要請咱們吃鴻門宴。”
周擒將她拉了回來,使勁兒揉了揉她的劉海,笑著說“為了你,別說鴻門宴,就算是你媽媽欽賜白綾一條,我也只能謝恩。”
“你現在還開玩笑”
周擒做出翻白眼上吊的表情,把夏桑逗得咯咯直笑,緊張的情緒煙消云散“你跟個傻子似的”
“夏桑,以前那么難都在一起了,現在是最后一步了,一起跨過去,好嗎”
夏桑看著周擒那雙堅定澄明的黑眸,點了點頭。
周擒用力牽起了她的手。
便在這時,房門打開了,覃槿穿著一件寬松的白色居家毛衣,袖口卷到了手腕位置,沒好氣地說“在門外鬧夠了,就進廚房幫忙。”
“媽,你偷聽啊”
“我哪有這么閑。”覃槿正眼也沒甩給周擒,轉身道“快進來。”
周擒和夏桑拉拉扯扯地進了屋,周擒扯開小姑娘不安分的手,禮貌地向覃槿問了好,并將精心挑選的禮物送給了她“阿姨,這是我和小桑一起挑選的禮物,望您笑納。”
覃槿順手接了盒子,打開看了眼。
白玉手鐲色澤通透,質地溫潤,倒是上成。
她這個年齡的女人,用其他任何飾品都顯得有些浮夸與不合時宜,只有玉石,相得益彰。
覃槿雖然很少裝扮自己,但這樣的白玉手鐲,乍眼看來也是相當喜歡的。
她臉上冰冷的神情稍稍緩和了些,說道“這么貴重的禮物,沒少費錢吧。”
周擒得體地回道“只要阿姨喜歡。”
“你也快畢業了,夏桑說過你這個年紀,已經做到企業高管的位置了,相當不容易,想必薪資也不會低。”
夏桑急道“媽,你說這個干嘛啊”
覃槿橫她一眼,繼續對周擒道“我對你是相當不滿意,但拗不過桑桑一定要和你在一起,寧可家都不回了。我只有她這一個女兒,所以只能把你們都請回來,但這不代表我接受了你。”
“阿姨,我理解。”
“既然你們現在在一起,房子車子這些,是必須要有的,我不想讓桑桑吃苦。”
覃槿的開門見山,反而讓周擒愉悅了起來。
他淡笑道“我會一一達到阿姨的要求,不過”
“不過什么”
“不過夏桑似乎并不愿意結婚,我也不會勉強她。”
“結婚是大事”覃槿在這件事情上態度非常堅決“這件事,我不會由這她的性子鬧脾氣的,哪有不結婚的,像什么話”
夏桑見周擒兩句話就把覃槿哄到他這一邊去了,很是無語。
之前的擔憂全都多余了,憑周擒在長輩面前的吸引力,她毫不懷疑,只要在家里多住上幾天,覃槿遲早會對這個寶貝女婿愛不釋手的。
在覃槿和周擒說話的間隙,夏桑卻聽到廚房里有動靜,詫異地問覃槿“媽,家里還有其他人嗎”
覃槿臉上浮現一絲不自然的神情,輕咳了一聲“呃,正要給你介紹”
話音未落,廚房里一個系著圍裙的高個子男人端著菜走了出來
“小桑回來了,來嘗嘗徐叔叔的手藝。”
夏桑看著面前這個挺拔英俊的中年男人,反應了半晌,脫口而出道“臥槽,徐哥”
覃槿立馬斥責道“亂喊什么呢”
夏桑連忙捂住嘴,紅著臉改口道“徐徐老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