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是夏桑高中的體育老師徐正嚴,徐老師排球打得特別好,又高又帥又熱情,上課幽默極了,總能把同學們逗笑。
不少高中小女生都喜歡他,私下里叫他“徐哥”。
夏桑以前聽許茜說起過,徐正嚴在追去覃槿,不過后來據前方“眼線”學妹傳來的消息,好像覃主任是拒絕徐哥了。
夏桑好幾次言辭間刺探媽媽,她都顧左右而言他。
沒成想兩人兜兜轉轉居然最后也走到了一起。
夏桑壞笑著說“徐老師,你和我媽媽你們在一起啦”
徐正嚴有點不好意思,害羞地撓撓頭,說道“我和你媽媽決定互相做個伴,本來我讓她先在電話里給你打個預防針,但她沒好意思說出口。”
“不需要預防針”夏桑顯然是高興極了,跑過去抓起了他的手,激動地說“你和我媽媽在一起,真是太好了太好太好了徐哥,你一定要和我媽好好的”
“放心,我會的。”徐正嚴眼里眉間都是溫柔“我還怕你不接受我呢,聽說你和你爸爸感情很好。”
“害,我怎么會不接受,你不知道我高中多喜歡你呢”
“是嗎,那為什么每節體育課都逃課呢”
“你”夏桑滿臉黑線“你這都還記得。”
周擒笑說道“桑桑現在體育很好了,我每周都會帶她去打球。”
徐正嚴欣賞地看著他“那就好,兩個人在一起,相互成長,相互進步嘛,哈哈哈。”
覃槿見這幾個人聊著聊著,竟然還真聊成了一家人,完全沒有隔閡。
她也總算松了一口氣。
這才是家的感覺。
夏桑抓著徐正嚴的手臂,問道“徐叔叔,你和我媽媽什么時候結婚啊”
“我們準備今年過年就把婚禮辦了,這樣也不會耽誤后面的教學工作。”
“那可太好了我和周擒可以幫你們操辦婚禮”
覃槿反而有些不好意思了,推了推夏桑“你急什么,菜都要涼了,來嘗嘗徐叔叔的手藝。”
夏桑拉著周擒坐在了椅子上,臉上的幸福之色抑制不住地從眼里眉梢間溢了出來。
因為徐正嚴的緣故,這頓飯吃得意外地和樂融融。
夏桑特別留意著,發現他對媽媽加菜添飯,體貼備至。
她放下筷子,好奇地問“徐老師,你喜歡我媽媽什么呀”
覃槿立刻斥道“這么多飯菜還堵不住你的嘴啊”
徐正嚴按了按她的手,耐心地回答“你媽媽特別有責任心,對每個小孩都當自己的孩子管著,就算是最最不聽話、不可救藥的小孩,她都能一視同仁這份心,如果不是對這個教育事業有特別的熱愛,是不可能做到的,我喜歡她的這份認真。”
徐正嚴的這番話,和夏桑從許茜那里聽來的對覃槿的評價,異曲同工。
如果不是那些年覃槿對許茜的管束,就憑許茜當年叛逆的那勁兒,她不可能考得上東海大學。
“那徐老師,你不覺得我媽媽很兇嗎”
徐正嚴溫柔地看了覃槿一眼,故意反問“她兇嗎我怎么不知道。”
“真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呀”
覃槿臉頰有些紅,說道“吃你的飯吧話這么多。”
過年那幾天,夏桑和周擒倆人承辦了覃槿的婚禮。
操辦婚禮的過程中,讓夏桑意外的是,有好多畢業的學生都來參加了這場婚禮。
每一屆的同學都有,他們甚至表示可以不吃飯,只要能看到覃老師的婚禮現場就心滿意足了,甚至還有很多在國外的學姐學長們,錄下了對覃槿的祝福視頻,讓夏桑在婚禮上播放。
夏桑準備把視頻當成一個婚禮的小驚喜,便提前沒有告訴覃槿。
因為參加婚禮的人數太多,酒店的大廳顯然坐不下了,所以夏桑安排了草坪的露天婚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