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現在的謝回很確定他們能出去,所以并不著急,在去觀察森林里那些大樹和山洞的擺設時,還采摘了不少的草藥打算帶走。
小狐貍崽自己指揮著傀儡幫忙,發現傀儡把草藥的根系弄壞了后,還要兇巴巴的用爪子拍他一下。
找了五天左右,謝回將整個森林的布置畫了下來。
經過分析后,將符紙放在一塊大石上,手中握著的筆沾了些露水,隨手畫好了一張符箓。
本來趴在傀儡肩膀上曬太陽的小狐貍看見爹爹開始干活,蹬了一下自己的后腿,一腦袋摔在了地上。
頂著自己腦門上的干草,跑到爹爹身邊,用左邊爪子將右邊爪子的毛整理了一下,沾點水想摁個爪印。
這一次謝回根本沒來得及反應,回過神來后對上棋棋像是在等待自己夸獎的眸子時,強迫自己扯開一抹笑容,笑著道
“嗯,不錯。”
被夸的小狐貍崽頭仰地非常高,渾身上下每一根毛上都仿佛寫著驕傲。
符箓上每一筆都有其用處在,之前每次他都留了這只小狐貍的一筆,這一回忘了留,一個爪印就毀了一張符。
謝回原本多少有些不高興,可看他這幅傲嬌的小模樣,伸手用指腹輕輕揉了揉他的腦袋。
“乖。”
“嗷”
小狐貍崽用自己的爪子在大石上輕輕拍了拍,看這意思像是在說如果有需要再去找他。
雖然他能說話,可大部分情況下都更喜歡用他自己的語言來溝通,嗷嗷嗚嗚的小奶音,聽著還挺萌。
“先別走了,再過來幫爹爹一個忙。”
謝回沾了些水,畫好一張符后遞到了崽的面前,看他摁下去一個小爪印,拿起來仔細看了看。
之前的那個怪老頭性格張狂至極,留下的那些東西里有一本書,詳細記載了他的生平。
在旁人提起符箓種種不好之處時,他從來不屑于出聲辯解,而是默默用自己的方式打臉。
有人提起過,畫符時對筆墨的要求高,所以他就干脆親自創造了以萬物為墨。
不管是天上的雨水,又或者是葉片上的露水,如果說情況危機,連血也可以。
謝回自己比較喜歡用露水,本來淺到幾乎沒有任何顏色,在符箓成時就會化為大紅色,能瞧見其中泛著一道金光,那就說明這張符箓有用。
右下角的那個小爪印,謝回越看就越覺得可愛。
“棋棋,過來。”
正在那邊跟傀儡影子玩的小狐貍,聽見爹爹在喊他,因為跑的太快,他們所在的地方地面又太光滑,爪子打滑還踹了傀儡幾腳。
跑過來的崽沒看見桌子上有符紙,坐在那里沖著爹爹疑惑的歪了歪頭。
“嚶”
謝回伸手將他抱在懷里,低頭在他耳朵尖上落下一吻。
“不幫忙的時候,爹爹就不能抱抱你。”
棋棋崽聽見這話急忙搖著腦袋反駁,搖晃的幅度太大,毛直接塞到了他爹爹的嘴里,偏偏他壓根兒沒意識到,還在那里努力辯解著。
畫好了符箓,謝回真的有很想給這只崽洗個澡。
養的非人類幼崽多了,他挺喜歡這種毛茸茸,尤其是干干凈凈的崽湊過去狠狠吸上一口,聽著他雖然委屈但不敢抗拒的掙扎聲。
那怪老頭似乎是很怕他還沒學會爬,就想先學著蹦,所有教他畫符箓的書籍里,只有掌握了一樣后,才能夠解鎖下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