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回從目錄上能看到,這其中有清潔的符箓,只是現在那一頁根本打不開,想畫個清潔符箓根本行不通。
破了森林里的陣法,剛走出去就看見身后的森林憑空消失。
緊接著謝回感覺到,冥冥之中好像有什么東西跟自己多了些牽絆。
意念一動,就又回了那個熟悉的地方。
這時候的謝回才明白,原來這么大的一個森林,之前之所以沒有任何人能走出去,是因為這么大一個地方,全部都是那個怪老頭的空間。
如今他破了那個陣法后,這一方空間自動認了他為主。
趴在傀儡腦袋上懶洋洋的狐貍崽,在看見爹爹憑空消失后被嚇了一大跳,猛地一個蹦跶摔在了地上。
迅速爬起來,在爹爹之前消失的地方仔細找了找,還不死心的用爪子刨了刨地。
“嚶”
謝回在回到了現實世界后,看見那已經把地面刨出來一個小坑的狐貍崽,走過去將他給抱了起來。
“又在挖什么呢”
棋棋下意識用自己爪子指了指爹爹,緊接著腦袋貼在爹爹的身上開始控訴。
“我剛剛沒有找到你。”
“怪我,沒有提前跟你打一聲招呼。”
“嗯。”
他們出來的地方比較偏僻,謝回現在又修為全無,只能憑借著雙腿趕路。
棋棋自己會偷懶,一發現爹爹是要趕路,立刻就跑到傀儡的腦袋上待著。
察覺到爹爹似乎有些累,認真比劃了一下。
如果不是因為覺得爹爹太大傀儡腦袋不夠用,他甚至很想熱情的邀請爹爹過來跟自己一起,讓傀儡一個腦袋頂兩個。
到了一個附近的小城里,謝回從乾坤袋里取出了貨幣,要了一間上房后,讓那伙計送些熱水。
棋棋剛開始還以為爹爹要畫符,非常乖的坐在桌子上,準備等會兒幫忙。
在爹爹把他抱起來的時候,接受也還良好,想著這有可能是爹爹想把他抱著畫。
一直到自己被塞到了那木桶里,棋棋才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幾乎是下意識就很想掙扎,四只爪子使勁兒的撲騰。
“要洗干凈。”
棋棋一丁點都不愿意聽爹爹的話,他不喜歡自己毛發被弄成濕漉漉的感覺,那會讓他覺得自己連抬起爪子都很重。
謝回忙了好一會兒,讓店里頭的伙計一共送了好幾次的水上來,才勉強把他給洗干凈。
用的是修真界里比較特殊的一種東西洗,在洗過了后,小狐貍崽的身上有一股很好聞的花香。
只可惜,濕漉漉的一只狐貍崽,現在毛全都自然垂落著,還在往下滴水,看著非常狼狽。
“爹爹”
聽見他委屈的聲音,謝回拿了一個干毛巾過去,幫他把毛上沾的水給擦了擦。
本來以為在擦干凈了之后,多少會好看一點。
沒想到在擦了一下后本來只是濕漉漉的頭發,現在變得亂糟糟的,半濕的狀態下更顯凌亂。
棋棋雖然沒有看見自己現在是個什么樣子,但是并不妨礙他從爹爹的表現中猜出來了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