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傷口,這種力度,兇手身高至少在185以上。”鳴瓢秋人一邊比劃一邊順口解釋道,“死者的身高加上刀卡在第二塊肋骨這里,這是需要一定高度和一定力氣才可以做到的,按照公式推算”
這話一停頓,人群中有人就接上,“我180,比我高的應該就是185。”
周圍的人默默地看,很快三個身高185的人周圍就形成了一圈真空。
“等等等等,警官,我可沒有殺人啊”
185組最矮的一個最先出聲,“我其實沒有185我穿了內增高的增了5厘米”他脫下鞋,身高瞬間減矮,后退半步加入人群。
“喂我也沒有殺人啊,總不可能我185我就殺人了吧”說話的人舉起胳膊,“我可是病患骨折了,我可沒有那么大的力氣把人砍死。”185二號還特意從懷中拿出一張紙,“你們看我診斷書還揣身上呢”
那兇手就只有
剩下的185組三號也沒有慌張,“我今晚一直在房里,我有女伴可以作證,大家都是名偵探,相信大家自有判斷。”
初次篩選算是遇見了小波折,按照正常流程,應該是鳴瓢秋人將三人隔離,依次審訊錄口供,可是亂步卻不打算再陪玩了,他明天早上還想約梨繪一起看雪景。
攀在墻面上,亂步打了個哈欠,“不用忙了,犯罪現場不是已經被你拍下來了嗎,記者大叔。”
瞧見胖大叔下意識扶住自己的肚子,鳴瓢秋人立刻將人擒拿住,隨后在他肚子里掏出令人眼花繚亂的裝備。
“好家伙,帶的可真夠齊全的啊。”鳴瓢秋人掂了掂裝備,“這是什么意思”
攝像頭旁邊紅燈亮起,稍有點拍攝知識的都知道這是一個正在進行攝像機。
胖大叔尷尬的笑了笑。
“我就是想趁這次機會順手賺點外快。”胖大叔絕口不提自己之后的計劃,乖得和鵪鶉一樣,“我真的什么都沒干,之前把攝像機放在盆栽那里,只是想要收集點情報而已”
鳴瓢秋人眼睛睜大,“你放在哪的”
“那邊的盆栽里。”
剛才現場混亂,他膽子又大,背著所有人把攝像機拿了回來。
鳴瓢秋人看了一眼犯罪現場又看了一眼放置盆栽的位置。
“你的機子能拍多久”
“五個小時左右。”
“你多久放進去的”
“睡覺前。”
鳴瓢秋人這才明白亂步為什么說不用忙了,犯罪現場已經被拍了。
證據確鑿。
現場靜悄悄,亂步不知道在管家耳邊低語什么,沒人關注他,自然也沒人發現管家離開原地。
不過還沒等鳴瓢秋人把畫面回放,管家的存在感驟然提升。
他把偷偷摸摸退到大門口的男人給反手壓在身下了。
定睛一看,這不是診斷書揣身上說自己有手傷的185組。
攝像頭回放的畫面讓185殺人的證據錘得不能再死,他跪得倒在地,老老實實交代了自己的罪行。
“我真的沒想殺他們”
第一個死者是因為爭吵下不小心推到桌角上磕死的,可以說是意外。
第二個死者不好說是運氣不好,還是太貪婪,他看見185處理現場,威脅他要么給封口費要么就報警,185剛失手殺人,腎上腺素還在巔峰沒分解,整個人處在一種高壓狀態下,這一刺激,兇手想著殺一個也是殺,殺兩個血賺,瞬間上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