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白干對組織實在是很重要,boss也對她很縱容。
所以面對琴酒,梨繪擺爛得很徹底,不僅換好了鞋,還從冰箱里拿出飲料慢慢喝。
“如果我是叛徒,那你不會讓我進門。”梨繪一邊喝波子汽水一邊忍不住看了好幾眼染血的毯子,“記得回頭給我重新買一個新毯子。”
“你不打算解釋一下你房間里的那個人嗎”
琴酒很少插手組織成員的私生活,對他來說只要不危害到組織,隨便底下的人怎么玩,但這不代表他允許辦公室戀情,特別是老白干他在莫吉托那里看見過這個人的資料,是新招收的組織成員,聽說還很有潛力就連boss都對他很關注。
一想到這兒,琴酒腦海中就浮現出剛才看見的場景,那穿的都是什么啊老白干還有這種癖好
梨繪知道亂步在家里很隨意,她努力控制住自己的眼睛不往里面瞥,做出云淡風輕的樣子,“你都看見了我還解釋什么成年人應該有點成年人的生活。”
對,無論你腦補什么,
琴酒頭痛,但他沒辦法,生硬的警告,“今天之后你重新換個。”
“為什么”
“同組成員不可以在一起。”你們在一起影響實驗進度
琴酒叼著煙,“你能確保他的實力他不會拖累你的進度老白干,你是個聰明了,你應該知道該怎么抉擇。”
聰明人老白干梨繪渣得明明白白,“工作是工作,我不會公私不分,再說了,我們不在一起不就行了”
聲音不大,但伏特加在臥室里聽得很清楚,他沒忍不住對穿著貓qg貓qu睡衣的亂步投入憐憫的眼神。
“聽見沒有,她對你不是真心的,只是玩玩而已。”作為組織老員工,伏特加同樣看過亂步的資料。
伏特加自覺的開始給亂步洗腦,“她只是把你當工具,只有組織才不會背叛你。”
亂步才醒,昨晚為了等梨繪回家,熬夜在玩游戲機,結果沒等到梨繪,自己忍不住睡過頭不然琴酒和伏特加今天怎么可能把他堵住。
亂步低垂眼眸,熬了大夜的眼睛眼尾泛著紅暈,看上去就像是要哭一樣。
伏特加忍不住給自己點贊。
他可真會安慰人。
真是笨蛋,亂步大人和梨繪繪才不是那種關系。
亂步剛想解釋但又意識到他和梨繪正在臥底不能暴露關系。
行叭,他還沒試過演戲。
演技零級的亂步仗著對方是個笨蛋,平鋪直敘,“可是她是前輩,我拒絕不了。”
說完,為了使自己看上去更符合柔弱人設,他沉默片刻,學太宰治“撒嬌”。
“嚶嚶嚶,萬一她在實驗室里對我”
伏特加很理解亂步的身不由己,聽聽這意猶未盡的話,他嘆了一口氣,拍了拍對方羸弱的肩,“大哥會為你做主的。”
為了確保兩人不會陰奉陽違對組織造成不可逆的損失,琴酒離開前偷偷摸摸在梨繪的房間里放了很多監聽器。
亂步打開浴室里的水,遮住兩人說話聲,“那兩個笨蛋走了嗎”
“走了。”梨繪倒不擔心亂步會受傷,只要他愿意,他的談判技巧能讓琴酒的動搖自己的忠心。
“我們什么時候回去。”亂步起床還沒來得及收拾自己,反正水開著,他順便刷了個牙,含著泡沫含糊不清道,“社長應該快找到我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