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想玩嗎”
反正亂步都幫她薅了很多耗材,五年內完全不用擔心損耗,琴子這個馬甲可以撕了。
亂步還沒想好,不過橫濱還亂著,他可以和梨繪在外面多玩一段時間。
亂步剛準備擬好接下來的旅游計劃,就聽見梨繪手機震動一下,他探頭看了過去,是琴酒發來的郵件。
郵件是一張照片,巨大的透明水缸中灌滿了藍色液體,缸內浸泡著一個大腦,上面插著無數導線。
缸中之腦
琴酒被梨繪的騷操作煩到差點忘了正事,他過了一段時間才想起,現在只能在電話里補充解釋,“這是偷了逆生的組織里東西,被我們的人拿到了。”
“聽說是某個實驗員的腦子,里面有些資料boss很感興趣過兩天會放進你的實驗室,boss讓你試試能不能從里面挖出點什么。”
梨繪“boss想知道什么哪方面的”
“這個實驗員待過的實驗室里曾培育出神,可惜一場爆炸讓實驗室里的資料都被毀了,boss想知道那個實驗室里的一切。”說完,琴酒補充道,“在轉移途中,它受到了一點損傷,很可能丟失了重要記憶,如果不行,boss讓你配置點逆生。”給它修復大腦。
也不知道修復后的記憶完不完整。
琴酒說的話讓梨繪感到很熟悉,她問,“有沒有更詳細的資料”
琴酒把所有的資料都丟給她,梨繪終于認出這顆腦子是誰的。
神造計劃負責人宮本谷。
她曾經的“爸爸”。
梨繪還記得兩人最后一次見面,他不僅失去了自由還失去了老婆,現在他連身體都失去了,真是風水輪流轉啊。
亂步見梨繪神色復雜,帶上眼鏡從資料里推導出他和梨繪的關系。
亂步“”
他學著社長安撫自己一樣摸了摸梨繪的頭,好奇地問,“它現在還有自我意識嗎”
應該有,但不多。
梨繪保守判斷,“不清楚,等上班再去看看。”
大腦在營養液里漂浮,在它身上牽連著數條紅線。這些線代替了大腦的身體器官,代替了各種各樣的神經。
每條線都有其作用。
大腦缸后是一塊巨大的屏幕,梨繪剛進實驗室就看見了,她站在大腦面前,屏幕瞬間亮起,隨后彈出字
你好。
梨繪“你好。”
你知道這里是哪里嗎為什么這里這么黑啊。
梨繪“你知道自己只是一顆腦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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