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經的咒高被高層壟斷,他們為了權利,不允許有任何可以挑戰權威的野生咒術師出現,即便出現了也要用盡一切辦法去打壓,現在的高專被梨繪整頓后緊跟時代和科技的腳步,這次羂索被抓捕很大程度上歸功于這些新型咒術。
例如泡腦花用的麻醉咒力液體就是野生咒術師的咒術麻醉液,他曾從一些渠道知道咒術界,想要報考高專更系統的學習相關知識,卻因其咒力底下被拒之門外。
“你這點咒力和普通人沒有什么區別,祓除咒靈別開玩笑了,你只能給它們當口糧。”
咒術界的每一個人都是這么說的,當時的野生咒術師幾乎已經放棄成為咒術師英雄,拯救普通人的夢想,直到梨繪找到他。
“你知道每年死在手術臺上的病人有多少嗎里面又有多少是死于麻醉過敏長期麻醉后又會出現哪些并發癥”
這些和他又有什么關系,被咒術界高層ua后的咒術師認為他只是一個比普通人好點的垃圾罷了。
梨繪帶他跑了好幾家醫院,帶他看了很多場手術,又帶他提純了自己的麻醉液,將麻醉液用在了手術治療中。
原先這位咒術師的麻醉液最多只能麻醉三級咒靈一秒,現在梨繪用科技和另一個野生咒術師的咒術提純后,他的麻醉液只需要一毫升就可以麻醉特級咒靈二十四小時。
這位咒術師最終成為了一名優秀的麻醉醫師。
此外,分析用的電腦,追蹤用的監視器梨繪全都升級了,她很給羂索面子。
壓榨完羂索剩余價值,梨繪陷入沉思,羂索的第一個計劃就是讓兩面宿儺復活,為此他制造了咒胎九相圖,又在咒胎九相圖的基礎上“生”下兩面宿儺的容器。
梨繪停下查閱資料的手,她好奇地問正在看漫畫的亂步,“我們這里收集了幾根手指了”
“零個”
梨繪“”
怎么可能是零
梨繪還記得之前高專里就收藏了六個,更別說她在禪院甚爾那里還有和黑市上買過,少說也有十個了吧。
亂步拉下漫畫,用它遮住自己的嘴,小心翼翼探頭,“我忘了給你說了,之前我們不是買了一個衛星用來觀測咒靈嗎”
梨繪“嗯。”
是有這回事,經費還是從好幾個組織里薅的,可這和衛星有什么關系
試探后,亂步得到了梨繪的反應,一點也不心虛,他十分驕傲,“觀測咒靈的儀器需要咒力供能,所以我把手指放上去當燃料了。”
兩面宿儺的手指咒力充足,夠這顆衛星用到退休。
亂步大人簡直太超聰明啦
梨繪“”
好家伙,羂索創業未半而中道崩殂。
“不過太空里的環境適合兩面宿儺嗎”
“當然,兩面宿儺的手指很堅固,無論是電鉆強酸強堿還是核武都沒法破防。”亂步絲毫不覺得自己說了什么大不了的例子,語氣平淡到還不如討論今天吃什么。
他說“要不是它還有點用”
亂步大人早就把它丟黑洞或者太陽里了。
聽力極好的梨繪聽見了亂步喃喃低語。
好家伙,這就是科技的力量嗎
梨繪看過的自己和中也的資料,再加上宮本谷腦子里的細節補充,她造“神”并不難,難的是“神”會有很嚴重的后遺癥和并發癥。
以她為例,身體快速成熟讓她很“脆弱”,對普通人禪院甚爾只是熱身的鍛煉就足夠讓她骨折。
大腦知道這些嗎
它知道,可紙面資料比不過現實體驗,就算有它也不在乎。
只要有能動的,供它驅使的身體,所有的后遺癥它都可以解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