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一周的時間,詛咒師就在橫濱消失得干干凈凈。
這么大的動靜,自然會引起咒術界高層的重視。
說實話,高層根本就不在意這些詛咒師是死是活,不過都是一些棋子罷了。
放出消息,讓他們去爭奪宿儺的手指,越亂越能體現他們這些正統咒術師的價值,才可以在政界有話語權。
會議室的榻榻米上,咒術界高層抱著煙霧繚繞的茶杯盤腿圍坐。
照例交流完政界的新動態,高層將話題轉向咒術界。
他們必然繞不開橫濱這個話題。
“港口afia到底在發什么瘋他們不是在搶地盤擴張自己的勢力范圍嗎為什么突然把矛頭轉向咒術師”
異能者和咒術師有明顯的分界線,這些年來大家井水不犯河水,不管私底下如何,可面上都很和諧。
誰知道對方竟翻臉不認人
高層們在詛咒師中安插了不少眼線,方便隨時捕捉詛咒師的動向,這一次全折在里面,走明面渠道交涉要人,卻得到“他們為保衛橫濱獻出生命。”
總之就是要人不可能的
人沒有死
這就更不知道了。
如果不是高層們用尋人咒具探測過生命跡象可能還會真的信了他們的鬼話。
不放人能怎么辦
只能派外交人員慢慢磨唄。
滿臉皺紋的老人蹙眉道,“橫濱這個地方誰碰誰完蛋把我們的人先從橫濱撤回來。”人要是全抓了那以后的計劃誰來執行
稍有不慎就會滿盤皆輸。
“撤出來你撤一個試試”
“那我們就不管兩面宿儺了嗎”持截然相反意見的人厲聲道,“你們可別忘了預言是怎么說的當手指被集齊,兩面宿儺就會復活”
老人提醒道,“要知道千年前我們三家可都參加過狩獵行動。”
千年前的那一場狩獵詛咒之王兩面宿儺的戰役,御三家都有真實記錄
慘敗
慘敗后咒術師也沒有得到應有的尊重,兩面宿儺桀驁不馴,對人類的規則不屑一顧。
他將刺殺失敗者的人頭掛在城墻上。
后來,他們用不光彩的手段奪得“勝利”,為了維護御三家在咒術界的地位,他們將真相掩藏,公布的真相也是美化過的。
兩面宿儺的尸體被分成數塊摧毀,唯有帶有咒力的手指摧毀不了。
御三家集合精英,施展秘術將其封印。
“你們家有六眼自然是不怕兩面宿儺的報復,可我們家的十影法還不知道在哪呢”
千年前,五條家的六眼和禪院家的十影法在戰役中貢獻了很大的力量,可以說只要他們家只要他們家的六眼成長起來,還怕什么兩面宿儺。
這只老狐貍
“不要急,那根手指現在掛在暗網上,花點錢就可以拿下來,我已經派人在盯不過比起這個,你是不是該解釋為什么掛任務的是禪院甚爾”
一提到這個,五條家高層像是抓住了禪院家的小辮子,他們厲聲質問,“禪院甚爾不是你們家的嗎你們家連個人都管不住”
“而且他還住在星漿體對面,這也是你們安排的果然是好手段”
擁有咒術不死的天元大人是咒術界的基石,每隔五百年就需要更換一次衰老的身體。
星漿體就是天元大人專屬容器的名稱,為防止更換意外,咒術界自然是希望星漿體越多越好。
咒術界不能讓天元大人有所損害,現有的結界都是依靠天元大人發動,一旦結界消失,咒靈出現在普通人面前,勢必會引起更大的騷亂。
而騷亂勢必會孕育出比特級更恐怖的咒靈。
再過幾年就到更換時間,他們找了這么多年也只找到兩個。
這會兒在橫濱又發現一個,那還不得走個流程讓她“自愿”奉獻。
所謂“自愿”不過是明面上得借口,他們會給星漿體的家庭制造意外,讓星漿體只能依靠他們生存。
禪院家密而不報,肯定是想用這個星漿體來謀求利益
這里在座的都是幾十年交情,誰不了解誰
“禪院甚爾和禪院家沒關系,我們不是發過聲明嗎他早就脫離禪院家,當初他脫離禪院家,還把我們打了一頓,洗劫了武器庫別說這些你們不知道”
“萬一你們是在演戲呢”加茂家的高層也將矛頭對準禪院家,他們今天勢必要咬下禪院家的一塊肉。
果然,權衡利弊后,禪院家退讓一步,他比了一個手勢,這代表他割讓了祓除咒靈的地區。
每年御三家都會劃分一部分區域,這些區域都是經過層層挑選,是最適合給孩子們當訓練場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