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升起這樣的想法,早瀨浦宅彥就否決了。
他的身份并不適合去那個地方。
那就只有換一種思路。
他以部門學習為由,調取鳴瓢秋人的資料。
過兩天他到“井”上班就知道他是虎是貓了。
這兩天,社長和與謝野也沒有閑著。
他們去鄉下,詢問了很多早年間早瀨浦宅彥的熟人,得到的評價不外乎都是正面的。
這是一個認真負責很嚴厲的人。
與謝野感嘆道,“這種人完全沒有破綻啊。”這種偽裝味道讓她感到惡心。
簡直和森鷗外一模一樣。
社長不予評價,待敲開最后一戶的門,這一次他們終于得到其他答案。
“早瀨浦宅彥啊,我知道他。”
這是一位牙齒都掉光,上了年紀的阿婆,她給兩人倒了杯茶,回憶過往。
“早瀨浦宅彥看上去就和所有優等生一樣,當年在村子里就是人見人愛的孩子,但我知道都是偽裝。”阿婆抿了抿嘴,舉例說道,“他的朋友當著他的面淹死小貓,他不僅沒有阻止,反而在岸邊偷笑,當時有個路過的小伙子看不過去,狠狠地訓斥了他們,結果結果第二天人就沒了,掉河里死的。”
“村里報了案,警方調查后用意外落水溺死結的案。”
阿婆抬頭,灰蒙蒙的眸子在這一刻亮得驚人,“我還記得,那個小伙子落水的地方就在貓淹死那兒。”
所以這個意外真的是意外嗎
阿婆這些年越想越害怕,她幾乎都能想象一個孩子把人拖進水淹死,另一個在岸邊看著笑。
“這么多年,我誰都不敢說。”
現在把這個秘密說出口,阿婆像松了一口氣。
“現在,終于”能把這個秘密說出來了。
她眼睛一瞌就打著呼睡過去。
社長給阿婆搭上被子,退了出來掩上門,他和與謝野對視。
與謝野感嘆道,“果然和亂步說的一樣,報紙上的不是他第一次誘導的人。”
亂步帶飛鳥井木記離開前讓兩人往這個方向查,他十分篤定這個地方一定有線索。
“另外如果這期間有人在偵探社里調查飛鳥井,那這個人一定是上過報紙上的連環兇手,大概率是開洞。”
“社長,還要繼續查嗎”與謝野裹緊外套,突然感到有些冷。
社長點頭,“要,光憑這個不能證明他引誘他人犯罪。”
畢竟早瀨浦宅彥是“井”的局長,證人是一個上了年紀,精神不濟的阿婆,對方完全可以用“老眼昏花上了年紀看錯了記不清”之類的理由辯解。
“我們繼續查,他早年間還有破綻。”
一定有沒有收拾干凈的尾巴,這些證據足以讓他上審判庭。
感謝阿婆分享的線索,這讓社長和與謝野有了方向,兩個人在監獄里找到了當年淹死貓的男人。
柏原翔潤,在買粉的時候誤殺了售貨員,怕被道上的人追殺,主動投案自首。
社長和與謝野去的時候他正在禁閉室強制戒毒。
“給我點,再給我點。”
柏原翔潤被綁在床上不斷哀求咒罵,“不給我我要殺了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