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到上面打的招呼,警員給兩人出主意,“你們來的巧,這是一個硬骨頭,不犯癮什么都問不出,一犯癮,那嘴就跟漏勺一樣。”
警員打開門,善解人意道,“有什么趕緊問吧,估計還有十分鐘,他就熬過去了。”
“柏原翔潤。”社長聲音低沉,“你認識早瀨浦宅彥嗎”
“給我東西我就說”柏原翔潤舔著嘴唇上的血,顫著嗓子冷笑道,“我知道你們要問什么,給我東西”
社長舉起警員的小袋子,看見東西的那一剎那,柏原翔潤眼睛都紅了。
“我說”柏原翔潤和倒豆子一樣說的很快,生怕這個男人反悔。
“早瀨浦宅彥就是個背后捅刀的小人,別以為我不知道我是怎么進來的,就因為我發現了他的真面目”柏原翔潤眼睛死死地盯著袋子,舔了舔嘴唇,一字一句說的極為認真。
“既然你們找到我,那就應該知道,當年就是他慫恿我淹貓的,村里還淹死過人,那是他按著我的手推的”
恍如昨日,柏原翔潤清楚的記得早瀨浦宅彥對他說要給罵他們的那個男人一個教訓。
“他不會水,一定會跪地求饒。”
淹貓柏原翔潤還不怕,淹人他有點擔心。
“不會出事吧。”
“就在岸邊牽根繩唄。”早瀨浦宅彥激他,“膽小鬼,這你都不敢”
“我有什么不敢的”
柏原翔潤用“認錯道歉”為由約男人傍晚出來,然后
腦海中有關這一刻的所有細節是那么的清晰。
早瀨浦宅彥的手很燙,拽著他的手,用力將男人退推下水。
男人慌亂之中好不容易摸到岸邊,卻被早瀨浦宅彥掰開。
“這樣我們就是同伙了。”早瀨浦宅彥平靜地看著他,“你不會告訴別人吧。”
河面泛起一陣陣漣漪,然后歸于平靜。
明明是夏日,柏原翔潤卻感覺很冷,汗水打濕后背,激起大片汗毛。
“我、我不會說出去的”柏原翔潤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緒,眼淚鼻涕糊了一臉。
“我發誓。”
“好孩子,記住你說的話。”早瀨浦宅彥拿出手帕,給他把臉一點一點的擦干凈。
他笑了起來,“說謊的人可是要吞一千根銀針的。”
柏原翔潤打了個哆嗦,他清楚的意識到早瀨浦宅彥不是在開玩笑。
如果自己說出去,他真的會給自己塞銀針。
“我不會,你放心”
回憶完過去,柏原翔潤又丟下一顆大雷。
“你們認為我真的是誤殺售貨員嗎當年早瀨浦宅彥抓著我的手推人,我嚇得三天都不敢閉眼,一閉眼就是那個男人的模樣。”
“后來我還發燒進了醫院幸好出院后早瀨浦宅彥一家就離開村子去城里生活了。”不然他生活在早瀨浦宅彥的眼皮子底下,遲早要被嚇死。
柏原翔潤說了這么久的話,早已控制不住四肢。
他渾身顫抖,不斷抽搐道,“先把東西給我”
社長“你先說。”
“你他媽的”
社長晃了晃袋子,“說的話不一定有,不說的話一定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