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是易恒,已被神話,看得見卻感覺離得很遠很遠,不可琢磨,不可看透,唯有膜拜而已。
易恒微微摸摸鼻子,有些想打噴嚏,心道,難道是今天處理得不當,被人惦記
隨即踏進軒轅不知的小屋,左腳剛進,里面便傳來軒轅不知的聲音“你如何肯定那蟲族必退”
他左腳尚未落地,在空中緩了一下,又才落地,接著右腳跟進,并無任何遲疑之感。
但就在這十之一息里,他心里便已作決定,路上還在難以抉擇,裝還是不裝的問題,但此時卻必須擇一而行之。
穩步走到距離軒轅不知丈余處,坦然盤腿而坐,才抬頭望向一直關注自己動作的軒轅不知。
此人長時間浪跡世俗,修為雖是大圓滿,但其性格卻放蕩不羈,看似因為修為原因與一般修士距離甚遠,但其實處事待人隨意之極。
從他在一眾散修中隱藏修為任憑散修胡言亂語,便可見一斑,此性格倒是比三大門主容易相處得多。
但也可理解,三大門主長時間在門派,組織一門眾多弟子生存和發展,自然有其規則必須遵守,因此三大門主規則意識極強,但變通又顯不足。
幾次相處,便已探知此人性格,如今,倒也不必慌張。
“前輩何出此言,也許晚輩只是僥幸猜中而已。”
“僥幸那擊殺一階大圓滿蟲族,其中每一步算計也是僥幸包括算準我會祭出法寶,算準我會力竭,算準我會昏迷,讓我欲見你斬殺蟲族利器而不能,也是僥幸”
軒轅不知瘦臉一青,將今日無數不滿紛紛質問出來,心里像是得出了一口惡氣一般,瞬間舒暢許多。
“算了,不要你回答,因為我猜你就算回答,恐怕也難有實話,但哪怕是謊言,也是縝密萬分,要讓我傷神思慮,那不如不答。”
易恒無奈,心道,這樣也好。
“但今日,有一事,你必須回答,必須答應,必須實話,否則,拼著境界倒退,也必將你斬殺于此。”
忽地,軒轅不知氣勢一發,大聲吼道,雙目怒睜,大圓滿的氣息隱隱發出,將此木屋撐得吱吱作響,將易恒道服吹得朝后凌亂擺動。
易恒相信他絕對有此能力,哪怕他此時靈液并未恢復一成。
他更相信他此言絕對不假,他不是三大門主一般,真中有假,假中有真,他是說到做到
筑基大圓滿拼命之下有何能力他不知道,但若是自爆,此處方圓一里之內,包括此山,絕對盡成灰燼,生靈全無。
故而他面色一整,沉聲答道“前輩請講,若是晚輩能應承之事,晚輩定然做到,若是晚輩不能應承之事,晚輩定會實話相告。”
心里雖有所猜測,但卻不敢肯定,是以回答起來也不敢絕對答應,只能提前預防。
但他心里卻知,若是今日應對得好,一切自己所不知道之事,今日便會知曉,如那“乾”字訣,更連那傳送陣法,都將揭秘。
但若是應對不好,別說知曉秘密,恐怕過往一切,自己所做所為,皆是他當場擊殺自己的借口和理由。
但無論是否應對得當,他心里都已肯定。
軒轅不知恐怕已經沒有時間,若有時間,絕對會再等等,但現在,時間已經來不及。
這天下間會有何事讓他如此匆忙答案已經不言而喻。
“軒轅彩雪與曾玉書那小子的事,你可知道”
“知道一些,但也是今日才知道。”
“哼,自然是今日之事,定然是趁我昏迷之際,這是否又是你的算計”
“晚輩不敢。”
“哼,既然已經如此,那我要你應承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