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演完下一部戲之后就走了,不會在這里了,你也不必糾結了。”潘安知道梅花那點小心思,只是想斷了她的念頭。
“不要啊,潘大哥,是我的錯,都是我的錯。”梅花有點著急了,“我們還像從前一樣好不好,我保證我會對你好的,特別好的那種。”
“不必了。你也知道的,我喜歡的從來不是你。”
“那你喜歡誰”梅花有點煩躁了。
“自然是有的。”潘安笑了一下,露出了驚為天人的神顏,即便是已經知道她是女兒身的梅花,依然忍不住癡癡地望著她,實在是太過好看了,亦正亦邪,雌雄莫辨。在秀才的扮相之下,更顯得柔媚以及冷冽的疏離感。就是這樣的矛盾,卻又是如此的和諧。
梅花已經控制不住自己砰砰亂跳的心,直接撲了過去,抱住了潘安,急急地說道“潘大哥,我真的喜歡,真是的喜歡你。不管你要什么,我都給。你要我做什么,我也都可以。我這輩子也可以不嫁的,我只要你一個人。”
“你瘋了,我已經和你說得很清楚了。”潘安很討厭這種未經允許的靠近動作,直接很粗魯地將她推開,“我再說一次,莫要再來,莫要喜歡我。”
梅花就愣在那里,眼淚流了出來。
潘安看著她,覺得自己已經無能為力了,轉頭就走。梅花又一次喊住了他,“潘大哥,我最后給你唱一次戲吧,就是最后一次,唱完我就走。”
梅花抓起了一旁潘安剛剛脫掉的戲服,套在了自己的身上。她的身高也是高挑型,穿上潘安的戲服雖然大了一些,但是也算合適。她抹了一把眼淚,啞著嗓子,學著潘安在浮生夢里的片段,唱了起來。
“若說飛蛾撲火,必是心甘情愿。只許夢醒相見時,你能認出我。”
梅花的聲音刻意學著潘安,經過一段時日的練習,也算是有模有樣。那一招一式,也是學足身段,看起來也是可以的。潘安看著她,眼里只是有一絲憐憫和嘆息。
唱完,梅花從食盒里拿出了自家釀的米酒遞給潘安,“你最愛喝的,我新做的。”
“不用了,我一會還要和班主去看道具,不好喝酒的。”潘安拒絕了。梅花餅鋪的米酒都是自釀的,用的是做餅用的大米以及梅花等香料,醇厚芳香,喝起來的時候沒有酒味,甚至還覺得很是甜美可口。但只要一杯下肚,過不了一會就會覺得頭暈眼花,特別上頭。
酒精濃度應該很高,但是被花香遮蓋,令人放松警惕。第一次潘安被梅花撲倒,發現了女兒身,就是這米酒。因此,潘安再次看到這米酒的時候,立刻就想起了那天的不愉快,馬上拒絕了她。
梅花更加感傷,說道“好吧,你不喝,我喝。”雖然是自家的米酒,但是喝多了也一樣會暈會醉。潘安看梅花那個樣子,覺得任由一個女孩子大半夜的在戲園子里喝醉是一件很危險的事情,就跑過來制止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