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安想從她手里奪過米酒壺,梅花不給,兩人在爭執之中,米酒灑了兩人一身。梅花可能也是想一醉方休,今日居然帶了三壺米酒。她見這一壺灑了,并且掉到了地上碎了,就又拿出了一壺,一邊喝,一邊倒,有些瘋魔的狀態。
都說,失戀的女人最可怕。無論這人是什么身份背景,只要是失戀都可以劃歸到神經失常來處理。
潘安看到梅花這個樣子,更加厭惡。他喜歡的是干凈利落爽快,就和他自己一樣的性格。現在這種黏膩型和講不通道理的女人,實在是太討厭了。于是,潘安轉身就走。
梅花一看到潘安要走,就更加生氣了,直接把酒壺丟了過去,碎裂在潘安的腳下,讓他的衣衫全都沾滿了米酒。
潘安很是生氣,又轉身回來抓住梅花的手臂質問她“你還要發瘋到什么時候我不是和你說得很清楚了么,為什么還要這樣你要記住,你這樣毀掉的不是我,而是你自己,你自己的人生,和你一家人的生活,這樣做,值得么”
“什么叫值得什么叫不值得我喜歡的是你啊,不管你是誰,我就是喜歡你啊。”梅花有點絕望,因為她在潘安的眼里看不到一絲喜歡,只有厭惡。
“你喜歡的是我的皮囊,根本不是我這個人。”潘安搖晃著她,企圖想讓她清醒一點,“你了解我這個人么你知道我的過往么你知道我的故事么你不覺得你這樣很可笑,很膚淺么”
“怎么了,我就是可笑,就是膚淺,怎么了我愿意。”梅花的臉漲得通紅,看來酒勁已經上來了。“我真的喜歡你的,特別喜歡,別拋棄我,別放開我。”
“你瘋了”潘安實在是不想再和她糾纏,放開了她。但是梅花反過來抓住了他,死活不肯松手,“別離開我,求你了,別離開我”
潘安全部精力都在與梅花的糾纏中,就忽略了背后有人打了黑棍,一棍從腦后打過來,立刻就昏死過去。梅花被倒下去的她帶倒,抬起了頭才發現,居然是她的贅婿秦安。
“你來做什么”她恨恨地看著他,“你滾開,這里沒有你的事情。”
秦安看起來也很可憐,不管不顧地抱住了梅花,懇求道“梅花,我才是真心喜歡你的那個人啊,我是男人啊,我可以滿足你的。你為什么要喜歡潘安呢這種不男不女的東西,不知道你哭啊”
“你滾開,你懂什么”梅花使勁推開他,生氣地說“我的事情你少管,我也沒有你這個贅婿。我回去就跟我娘說,把你賣掉,賣得遠遠的”
“梅花”秦安的聲音里有恐懼,也有狠絕。“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和你娘做的事情,你們在酒里下了藥,如果潘安不同意,你們就毒死他,然后去他家把他的錢全都拿走。你們這種歹毒的人,怎么可以這樣做呢就算是潘安不喜歡你,也不至于痛下殺手啊”
“你又懂什么我得不到的,也不能讓別人得到這不只是我娘教我的,我也是這么想的。我告訴你,秦安,你少在我面前裝好人,你以為我不知道么你有多恨潘安,你處處想害死潘安。”
“我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