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有狼狗我還是不去了,我在這里等他出來。”
馮剛過去提了把椅子坐在梁美麗的旁邊,目光從梁美麗美艷白皙的臉蛋上停留了一會兒。
“美麗嬸,那天你約我下午來,我沒來,你沒怪我吧”馮剛想起那天的事兒,輕聲問道。
“你貴人多忘事,我哪里敢怪你呢。”
馮剛抓了抓頭發,又道“美麗嬸,你們家里有下小狗不最好是狼狗下的,要不給我十條八條的。”
“這事兒我做不了主,你找你紀兵叔。”梁美麗依然冷言冷語,然后扭過頭對正在豬欄里忙碌著的紀兵叫喚了幾聲,很快紀兵便在穿著雨靴從豬欄里走了出來。
一見是馮剛,紀兵不由臉色一沉,問道“馮剛,你小子又有什么屁鳥事呢”
馮剛說明來意。
紀兵不屑地一笑“你要狗啊那行啊,我家里的大狗也有,小狗也有,你要的話我可以便宜賣給你。”
“賣”馮剛驚訝地問道,“是純種的狼狗崽不”
“不是,土狗子崽。”
我草你老母
在農村,幾乎家家戶戶都喂狗,每當母狗下小狗崽之后,家主人一般都是將小狗崽裝著丟到河里或者遠處的山上,讓它自生自滅的,很少有人會留著養,要不然家里有再多的糧食也不夠吃。
平時別人都當垃圾丟到的東西,現在紀兵這東西竟然要賣未免也太欺人太盛了吧
“紀兵叔,你開玩笑吧土狗崽還要賣”
“你看我像是跟你開玩笑的嗎我這些土狗崽都是土狗和狼狗雜交的,跟一般的土狗子不一樣,你要就要,不要拉倒,我沒那么多閑功夫來跟你無聊。”紀兵皺著眉頭極其不耐煩地說道,對馮剛滿是鄙夷和嘲諷。
張家出了一些變故之后,在紫荊村明顯也本份老實了許多。
張福財也并沒有以前那么囂張跋扈,這些日子都很少見到他的人,行蹤比較詭秘,也不知道在忙些什么。
而余梅也是深居簡出,這兩天馮剛比較忙,倒也把余梅給淡忘了。
而張書蓉,自己畢竟還是冤枉了她,讓她很是難過,并且她也多次善于的提醒自己,結果自己都把她好心當成驢肝肺,并且還多次轟罵她甚至毆打她。
對張書蓉的愧疚,猶其的深啊。
“這兩天一直沒有看到她,也不知道她是不是去縣城里了。”馮剛心里面暗自揣摩了一陣,“算了,還是明天再去找她看一看。”
馮剛從枕頭下面摸出十二式神譜心想“這段時間先是跟何韻,然后又是跟徐嬋娟,再又是和陳芹嬸子做,也不知道會不會影響神功的修練。”
自從前兩式修練成功之后,馮剛明感覺自己的戰斗力更加的生猛,而且反應、敏捷都比以前要提升一大截,接下來還要面臨更多的挑戰,馮剛必須得盡快的把神譜修練完畢。
畢竟伍同德的死給他的震憾太大了。
“師父啊,你死的有點兒著急啊。我現在還沒有入門呢,好多東西要請教你呢,你讓我怎么修練下去嘛。”
埋怨了幾句,馮剛一咬牙,翻開到第三式“飛龍在天”,開始閱讀起來。
一遍、兩遍、三遍
七八遍讀完,外面已經聽到公雞打啼的聲音,可是馮剛驚奇的發現,自己的身體竟然毫無感覺。
以前兩式修練的經驗,不是應該渾身發燙嗎為什么在修練第三式的時候卻毫無反應呢
該不會是哪里出問題了吧
捉摸不透原因,馮剛干脆爬了起來,跳水割豬草放雞喂雞這一通事情忙完之后,太陽已經爬上山了。
祁江也早早的起來洗漱完畢,在馮家吃了早餐之后便拉著馮剛往山上而去。
山間尚有霧氣縈繞,也比較清涼。
祁江連贊這里的空氣清新,山林密集,與世隔絕,是個養雞的好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