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有說有笑,到了圍網的區域一瞧,馮剛頓時火冒三丈,戾氣外冒。
想不到前兩天他忙碌拉起的線網子竟然被什么人拿剪刀全部都給剪的稀爛,到處都是大洞小洞,完全就是報廢品了。
更讓馮剛感到捶胸頓足的是中間的池塘里竟然泛了一塘的魚肚皮。
“我草他老母”
馮剛破口大罵,臉色鐵青。
“哪個王八蛋昨天夜里辦的好事我草”
新買的網子被人用剪刀破壞,而池塘里的魚也全部翻塘死絕,顯然是被人倒了農藥。
祁江也是無比驚訝,道“什么人那么缺德,搞這種缺德的事兒。”
馮剛將紫荊村的那些可能做這種事的人想了一想,也不敢枉加斷定,只是黑著個臉往前走,最后來到被剪爛的網子邊仔細檢查了一番,竟然沒有發現任何的蛛絲螞跡。
老天已經好長時間沒有下雨了,山林里面也很干燥,也看不到腳印。
這時祁江下坡走進魚塘,在魚塘里看了一會兒,便叫馮剛過去。
“剛子你看,是被人倒的甲胺磷,你去你們店的店鋪去問一問,這兩天有誰買這甲胺磷這種農藥,我們可以減小調查范圍。”祁江指著死魚堆中間的一個漂著的農藥瓶子說道。
山里的這個魚塘屬于公家所有,由于在山林里面,平時誰要打農藥根本也不會到這里面來加水,所以魚塘上面根本就沒有農藥瓶漂浮,那個農藥明顯然是昨天晚上丟進來毒害這些魚的。
盡管這些魚不是野生的,但是馮剛承包了這個魚塘,還是想以后在里面養魚的,加上養雞都要用水,這一潑農藥,直接是一池毒水,哪里還敢用
馮剛氣憤不已,道“江叔,你在這里看著,我去查一查。”
馮剛氣呼呼的跑下了山,直往陳芹家里跑去。
一大清早楊柱去鎮里進菜,陳芹獨自坐在店鋪門口洗衣服。
“喲,剛子,這么早啊”一看到馮剛,陳芹就禁不住的渾身酥軟,見左右沒人準備調侃一番的時候,卻發現馮剛臉色鐵青,寒氣外射,她不由愣愣的望著他。
“剛子,你怎么啦”
陳芹咽了口口水,謹慎地問道。
馮剛直接問道“最近兩天有沒有人到您這里買甲胺磷”
一聽是農藥,陳芹還以為鬧出什么大事兒的呢,不由想了想,道“這兩天有很多人買過呢,昨天下午秦香家里來過,上午還有鐵柱也來買過,前天前天還有三叔也來買過,丹嫂子也來過,還有多吉也來買過,總共好像有七八個呢,具體的我也記不太清楚了。出了什么事啊”
馮剛陰著臉道“我包的魚塘昨天夜里被人倒了農藥,里面的魚全部翻塘了。網子也被人給剪了,要是讓老子找出那個王八蛋,老子非生剮了他不可。”
陳芹心頭一驚,道“這人也太缺德了吧就見不得人家的好。”
馮剛想了想,悄聲問道“張福財有沒有過來買過甲胺磷”
陳芹想了想,搖頭道“沒有。”
“張書勝呢”
“也沒。”
“張書蓉呢”
“她都去縣城了,不在家里。”
“奇怪,那會是誰想要陷害我呢”馮剛嘀咕道。
“要不報警吧”陳芹說道。
“算了,報警也起不到什么作用。”馮剛搖頭說道,心想現在就算報案,只怕董大慶也抽不出時間過來調查這邊的案子吧
“哪你咱辦”陳芹關切地問道。
馮剛道“這次是我的大意了的,以后我就守在山上,看哪個王八蛋還敢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