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樹擋住了月光,也擋住了海風,游野被困在他的影子里。
他的手腕被懷樹抓住,對方壓倒性的力量將他控制其中,他幾乎無法動彈,但懷樹卻又能巧妙的沒把他弄疼。
手指和手腕緊緊糾纏,兩人的皮膚溫度一樣冷。
“你是什么時候發現的”游野指的是發現他藏在衣兜里的刀。
懷樹“大概從你答應我的邀請時,我就猜到你會這么做。”
游野眼里藏著笑意“那懷導還猜到了什么”
雖然出于被壓制的立場,但游野從容得有些得意的姿態,仿佛他才是那個掌控者。
他像被夜狼按在地上時一樣,微微揚起下巴,朝懷樹露出柔軟的脖子和脆弱的喉嚨。
懷樹臉上也不見慌亂,低低的聲音甚至還有點玩笑意味“你懷疑我是吸血鬼,對嗎”
“我不是懷疑,是確信。”
游野的喉結輕輕滑了滑,懷樹將這個細微的動作看在眼里。
彼此挨得很近很近。
游野舔了舔有些發干的嘴唇,還用齒尖輕輕咬了咬,“我想做的實驗,并非想為了驗證你的吸血鬼身份,而是”
說著,他齒尖用力,輕輕咬破自己的嘴唇。
濃郁的血腥味瞬間彌漫在兩人之間。
游野的血里混了點出門前喝的酒,變得甜美又熱烈。
與此同時,那股他熟悉又著迷的、屬于懷樹的香水味充斥在海風里。
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濃烈又迷人。
“懷導,為什么每次我一流血,你身上就會散發出香水味”
懷樹背著光,游野看不清他的表情和眼神,只覺得他似乎又靠近了些。
香水味又濃了,血腥混著香水味,讓游野燥熱又暈眩。
“你認為是為什么”
懷樹的聲音聽起來依舊淡定,可離得近,游野感覺到他氣息變了,身上的溫度也明顯變高了。
游野舔了舔嘴唇上的血漬,喉嚨滑動“劉醫生給你用了什么特制的藥劑嗎可以讓獵食信號變成我察覺不出的香水味。”
他這句話,等同于自爆。
可在懷樹、這個擁有轉化者最大嫌疑的角色面前,自爆也無所謂。
游野繼續說“自從上次在游艇衛生間被我覺察后,你才開始使用這個藥劑對不對”
懷樹另一只手抹了抹游野的嘴唇,新鮮的血液立刻沾滿指腹。
他用沾了血的手指,碰了碰游野滑動的喉結。
太近了。
屬于懷樹的獨特氣息將他密不透風包圍其中。
幾近失控的困倦感再起襲來,這一次比上次在車里更強烈,游野錯覺自己的感官在一點點融化、消失,整個人漂浮在濃烈的困意里。
好像又近了一些。
游野已經無法控制自己的思維和感知。
他的嘴唇似乎又被什么碰了一下。
此刻游野已經被困倦感壓倒,他無法確認懷樹在做什么,要不是懷樹固定住他的手腕,把他按在墻上,他很可能整個人脫力摔下高塔。
“在此之前懷導你是不是不知道”
游野的聲音像夢囈般,低而沙啞,脖子微微揚起,暴露在月光下的喉結蒼白又脆弱,幾道血色指印浮在皮膚上,突兀、鮮艷又迷人。
“不知道我的血會對你有如此吸引對嗎”
作者有話要說這章我寫了好久嗚嗚嗚
感謝在2022012704:06:522022012804:14:30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教堂深吻、472082731個;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戍崖20瓶;48100040、4720827310瓶;辰2瓶;王神賽德拉、xz537191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