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竟也有這樣的看法”
葉歡顏道“當然,我又不是不懂是非之人,可這些也只是把自己置身在旁觀者的位置所見所想罷了,可我卻也不是局外人,而是我母后的女兒,我母后當年不得善終,外祖一族覆滅,傅氏的人脫不了干系,于我的立場而言,他們沒有一個是無辜的,而父皇的偏心是對我,不管父皇的偏愛是對是錯,也不是我作為女兒和受益者可以評判的。”
她是最沒有資格去同情那些人,譴責姬沉偏心的人。
景王妃一時啞然,除了無話可說,還有些驚訝。
她其實對榮皇后的來歷不甚清楚,對當年的事情也是知之甚少,只知道榮皇后突然逃走是因為太后和貴妃從中作梗,傅家也參與其中,具體是什么事她不知,后來又聽她家王爺說,榮皇后離開后被太后派人追殺,生死不明不知所蹤,卻不知道還有榮皇后的家族覆滅之事。
葉歡顏對景王妃道“我知道王嬸擔憂日后太子登基容不下他們,會出現同室操戈骨肉相殘的人倫悲劇,王嬸且放心,我雖然也不待見他們,但是也不會讓姬珩傷他們性命的,可也只是如此,如今的這些懲處,就讓他們受著吧,我幫不了他們。”
她知道景王妃是個心懷善意的人,在皇家就單純是一個長輩,像尋常人家那樣,希望族中的人都安好。
景王妃安心一笑“公主有此心,已經是極好了,能得公主這話,我也放心多了。”
來意已了,景王妃沒待多久急離開了。
等她走了,葉歡顏吩咐人去查沐灃的情況后,便立刻處理旌陽侯父子的事情,她懶得去找姬珩,更沒必要派人去,直接下了令旨駁了此事,畢竟加封鎮國公主了,有些事情原先就可以做的,現在更是可以名正言順的做。
姬珩得知此事時,正在和上官穎說話,或者說是叮囑。
明日便是慕容璃的忌日,不過這個忌日是秘密,明面上榮皇后是二月去世的,所以不能明著哀悼,不過他還是要去一趟皇陵守陵三日,一會兒就得啟程連夜趕去,一走就是三日,自然得好好叮囑一下一些事情。
夫妻倆正說著話,奎引走進來。
行禮稟報“殿下,剛才公主殿下下了令旨,駁了您外放旌陽侯和沐世子的諭令了。”
姬珩詫異“她怎么會突然如此”
“屬下還不知。”
見姬珩擰著眉想開口說什么,上官穎忙道“殿下因為壽安長公主的無心之過責罰旌陽侯父子,公主肯定是知道的,她怕是不認同殿下的做法才下令駁回的,既然她不同意殿下這樣,殿下便算了吧,原本這件事也有些不妥。”
此事她勸過,可姬珩不聽,執意懲處壽安長公主的失言之過,她也是沒辦法了,如今自然得抓著機會繼續勸。
姬珩無奈道“我知道你的意思,不過你不用費心勸我,此事我便是不愿,也只能算了,否則豈不是打她的臉若是如此,父皇加封她豈不是成了笑話她樂意如此便隨她去吧。”
他這么說的時候,倒是沒意識到,葉歡顏直接駁了他的諭令,也是打他這個太子的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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