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荊濤道“做戲總得做全套,看起來傷重些才更好迷惑外面的人,讓人知道我經歷了怎樣的艱險,若是傷的不重,豈非落下話柄”
他找了外面的大夫來救治傷情,任由大夫將他的傷情宣傳出去。
還讓人大肆散播了流言說他遇刺,卻又不指名是誰,只是串聯之前璇璣公主莫名召他入都和他拒絕后又賜了一大堆東西的事情,引人揣測。
而他的兒子也會在郢都散播這些事情,把璇璣公主意圖奪取兵權無果,惱羞成怒,明一套暗一套的一邊賞賜一邊暗殺他,足夠造勢了。
榮隨之哼笑“也幸好你是真的動真格了,不然若是作假的,還真得露餡。”
周荊濤問“榮公子這是何意”
榮隨之道“剛剛收到郢都的傳書,你遇刺重傷的消息已經在郢都傳開來,璇璣公主已經派出心腹以她的名義來碧城探視你的傷情,包括巡查軍務和追查你遇刺的事情,人已經出發了,最晚后日便到了。”
周荊濤吃驚“她竟然還派了人來”
榮隨之嗤了一聲“你把事情鬧得那么大,她不派人來豈非坐實罪名任由你借機造勢你太小看這位璇璣公主了。”
周荊濤還以為他先是拒絕入都,又搞了這么一出來,璇璣公主必定氣狠了,就算不撕破臉也得做些什么來警告震懾,或者先發制人的給他安罪名,沒想到她會派人來。
如今碧城在他掌握之中,明著沒反,實則已經反了,璇璣公主派人來,是冒著有來無回的危險的,畢竟他有足夠的理由殺了來人。
周荊濤問“派的是什么人”
榮隨之道“你應該知道他,禁軍副統領樊柯,是內定的禁軍統領接任之人,也是太上先皇著重培養的將才,他可不是個好應付的。”
周荊濤瞇起眼,眼中充斥著殺機,狠聲道“既然不適合好應對的,不如在他抵達碧城之前,把他給”
榮隨之道“你殺不了他,而且他對于璇璣公主而言可不是尋常臣下,他要是在碧城出什么事,璇璣公主得大怒,不管有沒有證據,她都會定罪在你身上,你現在能應對公然撕破臉的后果么”
周荊濤聞言,立刻想歪了“不是尋常臣下莫不是他是璇璣公主的姘頭這倒是有趣了,宮里養著一個敵國太子為駙馬,那個小陛下還是她和那個胤國太子的孩子,她竟然還”
還沒說完,榮隨之冷漠不悅的聲音響起,不大聲,卻打斷了他的惡意揣測。
“周荊濤,慎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