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荊濤有些莫名的看著冷臉的榮隨之,不懂他為什么突然生氣了,可是他第一次見榮隨之這般懾人的面目,便也有些忌憚,卻也并不覺得自己說錯了。
周荊濤對那位璇璣公主是一點好感也沒有的,覺得她荒唐任性不顧綱常,所以這點揣測還真不是故意曲解惡意抹黑,而是真的這么覺得。
在他看來,女人籠絡男人賣命,可不就那點手段畢竟榮隨之說了,那不是普通臣下,他知道這個樊柯,是姬沉送去東橫軍培養的將才,可是自從璇璣公主回來,便被派到璇璣公主身邊保護,難說沒有貓膩。
不過他也想起了自己所知的,榮隨之之所以走到如今這一步,便是因為對璇璣公主愛而不得,雖說已經背叛,可既是心上人,自然是美好的,榮隨之會維護她不奇怪。
不過這樣看來,榮隨之反叛之心和立場并不是堅決的,起碼他對那位璇璣公主有惻隱之心,這一遭追隨鎮國公上官鐸反叛。只怕也是沖著璇璣公主去的。
還好,他并非真的追隨榮隨之,只是把榮隨之和其背后的鎮國公都當做踏板而已,不然跟著這樣心不堅定的人造反,還真懸。
榮隨之也不管周荊濤怎么想的,淡聲道“她畢竟是一女子,也貴為公主,是你最尊崇的太上先皇的女兒,你不服她和她的兒子可以,但是也好歹注意分寸,這般羞辱一個已婚有子的女子像什么樣”
他容不得任何人辱她,哪怕他心中對她有怨,怨她對他太過狠心無情,明知道他對她癡心卻還是不把他的心意當一回事,可是他知道她剛烈,是個很好的女子,不該受這般惡毒的臆測。
周荊濤有些訕訕,仿佛也后知后覺的覺得自己剛才的言論有不對。
他只是不服璇璣公主和血統不純的小陛下,可他對姬氏和對兩位先帝的忠心尊崇是不容置疑的,尤其是賞識他破格封他做碧城軍主帥的太上先皇,不然也不會一心想扶持周王上位了。
而璇璣公主拋開別的不說,到底是姬氏皇族的嫡公主,是太上先皇和先帝最疼愛的女兒和妹妹,這是誰也改不了的,他不服,卻也不可否認,如今小陛下繼位,這位璇璣公主掌權,都是兩位先帝的遺命。
要不是因為璇璣公主不顧自己的身份立場,與胤太子繼續著夫妻關系,把胤太子留在宮中暗中攝政,他憂心大啟將來,也不至于走到這一步。
他只好道“是本將失言。”
榮隨之面色稍霽,道“不說這個了,說點其他的正事,我收到消息,西境那邊已經在正調兵整裝,應該最遲下月初就能形成氣候,帶時候兩邊一起舉旗起兵即可,這樣便能讓郢都措手不及。”
“不過既然璇璣公主派了人來,碧城就不能按照原計劃了,不然被樊柯抓住把柄,我們便徹底被動了,你即刻下令各軍營恢復如常,安排人替上軍中缺少的將領,等樊柯來了可應對他,其他的再視情況變動。”
“實在不行到了關鍵時候把他抓起來,只要不出人命,他便是一個籌碼,可用來牽制郢都和璇璣公主,也算是有大用。”
周荊濤聞言,有些不解“既然榮公子說了他與璇璣公主并非那種關系,他便是再得璇璣公主的看重,也只是一個心腹臣下,而非弱點,不至于可以牽制郢都和璇璣公主吧。”
榮隨之篤定道“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