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他不會和戈桓寒戀愛。
男主最后走上那條反帝國之路,歇斯底里,放浪形骸,就有你的功勞吧。
喜歡的人隱瞞身世,欺凌妒忌他。
是你讓他覺得欺騙。
去吧,迎接他,再去踐踏他的最后希望
宿舍樓下孤零零地站了個穿黑色大衣的男人。
他聽見動靜,抬頭往談郁的方向望去。
隔著下午的風聲,兩人沉默對視。
談郁產生兩人分別許久的錯覺,盡管他們只是幾日不見。
戈桓寒的視線在他臉上緩緩停了須臾,如有實質宛如刀尖鋒利。
以往,男主不會以這種冰冷的復雜眼神注視他。
似乎男主的人設成長到離原著描寫的更進一步了。
談郁“在這聊”
“先去你宿舍。”
戈桓寒說著,不疾不徐地走到樓梯口。
他語氣緩和,仿佛只是尋常對話。
上課時間,宿舍樓空無一人。
一只貓從走廊搖擺走過。
談郁沒找到要是,于是轉向宿舍房門,按了指紋鎖。
等待驗證。
請稍等。
沉默的時刻。
少年細白的指尖從指紋鎖的黑色熒幕上移開,越過門把手,轉動,然后隨意地垂在身側。談郁的十指纖細而白凈,第一次見面,在頒獎典禮,戈桓寒聽到旁人的話,得知對方是師英行的情人,出于某種避嫌和不可說的心思,所以挪開視線,不去看他的臉,于是注意力都停在談郁輕易捏著紙質發言稿的手。
現在這雙手,把兩人都推到難堪的境地。
宿舍窗簾沒有打開,屋子黑沉沉一片。談郁抬起手正要去開燈,忽然聽見背后走進來的aha說“你這幾天都在尤家”
他本以為會是別的開場白。
比如問他明知身世為什么不說出來。
“是。”
他回答。
“尤西良的家族關系復雜,很危險。你接近他未必拿得到想要的情報。”
“我知道,現在還早。”
“最近北方革命形勢很好,首都這里一直在查相關人員。你自己謹慎一點,晚些時候組織一部分成員要到北方去。”
“我沒和上級聯系上,他應該在北方了。”
關于北方的情況,談郁這陣子查勘了不少信息,反帝國組織在那里發展得很好。
不出意外,他也會到那兒去。
工作上的事說完了。
戈桓寒走到桌邊,將一張椅子拉開。
他沒有坐下,而是抬眸問談郁“你要站著和我聊”
談郁不知道他這么客氣做什么。
他不配合,戈桓寒也不勉強。
在見他之前,戈桓寒已經做足心理準備。盡管如此,他覺得現在的情景像一鍋還未燒開的油,冒煙,表面卻平靜。
當目光掠過眼前少年的臉,從尖細下頜往下,沒入到領口脖頸的位置。
細白天鵝般的脖頸。
吻痕。
咬過的痕跡。
仿佛剛剛與誰交合過。
戈桓寒無法自抑地上前盯著那塊皮膚,眼神晦暗“誰做的師英行還在戰區回不來尤西良”
他知道談郁被很多人覬覦。
尤西良是個瘋子。
他們在尤家地界上那幾天
談郁皺了眉“不是他。”
他瞥了眼戈桓寒的難看臉色,稍微斟酌須臾,說“不是你想的那樣。”
他在關心你啊,別給他機會,繼續做惡人吧,宿主。
再過分一點羞辱他。
系統在他耳畔低語。
“你什么也不想對我說,是嗎,哪怕發生這種事。”戈桓寒頓時沉下臉,冷笑。
男主的心思
談郁垂下眼簾“你別問了,這不重要。還有什么打算和我說的我晚點得回一趟談家。別浪費時間沒事的話,我先走了。”
這句話讓戈桓寒幾日來積累的復雜情緒,幾乎達到了頂點。
“你對我做的事,不準備道歉嗎”
他冷笑著將手按在墻面上,將黑發少年圈在他身前。
“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