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是他唯一一個技能,毀滅。
也許可以改名為重啟。
下一刻,在海邊的別墅里,驟然掀起了灼熱的氣浪,將這個屋子都摧毀,一瞬間所有玩家血條全空了,畫面變成黑白,進入到死亡結局。
您已死亡
是否回檔
yesno
恭喜已回檔至監獄副本
祝您好運。
與此同時。
談郁再一次漂浮在識海里。
游戲系統正在重置副本數據,等候傳輸。
他本以為玩家們因為團滅的事情,至少研究個一兩天才決定回檔監獄副本,沒想到當天他們就陸續進入監獄了。
系統也詫異不已這么快就副本重啟了,玩家們很著急啊,來勢洶洶大概是想向你報仇吧。
全都在監獄里了
嗯,籍林邦也去這個副本了,同一批。
第五堯也是靈魂碎片,我覺得熟悉其他人也給我這種感覺,這些角色之所以出現,全都是某個人的意識作祟嗎。
你已經和多位男主男配糾纏不清了,按慣例,你的猜測沒錯。
嗯在這個世界,我會被他們殺掉。
也許更糟糕呢。
比如
他們現在一定非常生你的氣,也許不擇手段對付你對你做可怕的事,由愛故生憂,由愛故生怖。雖然你是典獄長,他們只是犯人,但現在他們有第一次過副本的經驗了。
原著里他們在第二次監獄副本就把你處理了,且找到了離開游戲的方式殺掉所有可疑的、擁有自我意識的boss和nc,顯然你死在某人的槍口之下。
再醒來時,談郁的視野是一盞灰黑的吊燈。
這是在飛船內部。
帝國首都星的飛船載著他抵達荒涼偏僻的監獄星球,這是他來到監獄星的第一日。按照之前的劇情,五個監獄工作人員都出來迎接他。
電子時鐘倒退到了這一時間節點,他與傅嵐帛、周束第一次見面的時候。
飛船緩緩降落,艙門大開。
談郁往外看了眼,那兩個人與獄警nc都立在空曠地,遠遠望著他。
他回憶著第一次見面時所說的話,走上前,垂眸與傅嵐帛為首的獄警們自我介紹。
傅嵐帛也如初見般向他微微一笑,說“歡迎你。”
談郁掀了掀眼皮,視線往上抬,單薄蒼白的眼皮上隱隱可見青紫的血管,一撮濃密的睫毛宛如扇子攏著碧藍的冷冽眼睛,在午后的陽光之下閃爍如冬日湛藍湖水般的冷酷瀲滟。
第一次見到監獄長,傅嵐帛就認為對方委實是個冷美人,在整個監獄里都顯得格格不入。何況他是冷酷無情、對外界感受度不高的性格,每次見面,談郁要么手里拿著鞭子,要么就是一只槍。夜里巡邏,他扛著沖鋒槍在走廊上行走,蒼白的雙手攥著黑色的槍托,再聒噪的犯人在見到他的面孔和武器時都悄然噤聲。
一個假裝玩家的狡猾boss,不惜做了玩家的情人、隊友,以此欺騙玩弄所有人。
傅嵐帛望著他,眼底微微泛起波瀾。
典獄長的辦公室設在頂層。
談郁輕車熟路地走向那個房間,身旁跟著的是棕黑皮膚的女獄警,也是游戲里的玩家,周束。她的笑容淺而淡,有種難言的飄忽和緊繃感。
她一邊走向辦公室,一邊說“近來犯人們很不安穩,有些越獄的風聲。”
事實上,當初的周束并沒有與他說這句話。
這是在試探,或者他們商量了別的路線,打算提前把典獄長boss解決了。
“按照監獄規則,抓到執行公開處決。”談郁說完,推開了辦公室的門,“還有別的事嗎”
周束輕輕復述著他的話,又搖頭“沒有了。”
他們以為boss和nc回檔之后,沒有之前的記憶。
實際上,兩邊現在是對著演戲,重復舊事。
關上了門,談郁將柜子里的制服取出來,準備換上,拿槍進監獄與那幾個犯人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