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剛換到一半,門就被推開了。
傅嵐帛見他敞露著上身,鏡片下的雙眸流露訝異與歉意,腳步一頓又準備退出去。
看起來似乎很匆忙。
像是出了什么事
談郁叫住他“外面怎么了”
男人頓時停下了離開的步伐,轉頭與他說“你很敏銳長官。剛剛有犯人起來暴動,勉強被約翰打了回去,越獄的風氣已經在監獄里瘋狂蔓延了。”
傅嵐帛皺著眉說完,抬起視線,從地板上談郁穿著的一雙短靴往上,停在他系皮帶的一雙蒼白的手,細碎斑駁的光線從窗外投射在他雙手和腰腹的皮膚上,上身瘦削而干凈,不著寸縷,因為低頭的動作而露著一截后頸,所有裸露的皮膚,在光下冷白得近乎透明。
他看起來冷淡而病態,如果忽略他手邊的一把槍的話。
不論在第幾個版本,談郁都是危險人物。
除非以手銬桎梏他那雙纖長白皙的手,反銬在椅背上,撬開他的淡紅的嘴,否則將被他第二次殺死。
“誰在搗亂”
談郁掀起眼皮,問道。
劇情已經與上次副本不一致了。
“以第五堯和查禮然為首的幾個犯人,已經關進審訊室了。”傅嵐帛對他說。
“負責審訊他們的是你”
“對。”
“我過去看看,你去五樓執勤。”
談郁將身上的襯衣收攏,垂眸逐一系上了每一個紐扣,一絲不茍地系到最頂端,輕薄的衣料將這具身體遮掩得嚴嚴實實。
他披上制服外衣,持槍往外走,沒有再看傅嵐帛一眼。
傅嵐帛盯著他遠去的背影,也踱步走出辦公室。
接著,他撥了一個通訊給他的隊友,沉聲道“談郁去審訊室了。”
獄警約翰恰好正在審訊室門口,見到談郁走過來,大概知道他是來審訊犯人的,遂與他說了些情況。
“他們已經不是第一次試圖挑撥越獄了。”
約翰憤憤道。
談郁也有些好奇,這一次,玩家們是打算里應外合先引起犯人暴動,提前搶到離開的飛船嗎。
他推門而入。
兩人是分開關著的,這扇門里坐著的是第五堯。
男人正坐在桌子后面,揚起臉望著他,神情很是冷漠。
“為什么越獄”
談郁瞥著他的神色,踱步走到他面前。
第五堯重返監獄副本與他重逢,視線掃過談郁的面孔,審訊室的高瓦數強光燈將他的面容照得蒼白,襯得他眼睛的藍色如海面般濃郁。
談郁一邊問,一邊伸手摁住第五堯的雙手,給對方系上手銬。
第五堯撩起眼看向這雙蒼白的、為他系上舒服的手,指腹裹著薄繭,正覆在他的手背上,柔軟而溫熱。
第五堯回憶起那些舊事。
從下午到晚上,漫長的數個消失,談郁與查禮然待在那個洞穴里。
身體的反應甚至比大腦更快。
第五堯面色一凜猛地站起身,下意識地試圖將眼前人摁住,在這張寬闊的桌子上,將這個年輕冷酷的典獄長銬起來,抓著他的衣服和頭發,讓他弓起身體和腿打開最柔軟的部分
瘦削蒼白的手臂在第五堯手中只停留了一瞬,談郁反應極快,宛如魚一般迅速掙脫了桎梏,接著握住了槍托驟然砸向了第五堯的臉。
兩人頓時在審訊室里打了起來。
談郁發現監獄在犯人身上設置的電子鏈已經失效,多半是兩個獄警玩家解除了隊友的限制。
與此同時,另一個審訊室里,查禮然也掙脫了約翰的束縛,把獄警捆在了屋子里,這花費了幾分鐘時間。
等他疾步走出了門,拿著槍走入第五堯的審訊室,入眼就是如此一幕場景到處一片狼藉,顯然剛剛經歷了搏斗。
查禮然心心念念的、團滅了所有人的隱藏身份的boss,被摁在審訊室的一張長桌上,喘著氣,胸膛起伏。
第五堯正俯身在他身邊輕聲說了句話,接著,掐著他的臉親吻他,讓他被迫張開那張淡色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