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完完全全就比不上
塞萬提斯尷尬地咳嗽了一聲,看樣子要不是北原先炸毛了,他也會很想提一下這個話題。
旅行家掃視了這兩個人一眼,有點無奈地咬了一口自己手里面檸檬味的冰淇淋。
“走吧。說起來,你們兩個想要去看看天堂之門嗎這時候人可能稍微有一點多。”
“我想去看領主廣場。”
安東尼興致勃勃地說道“我聽說那里有很多文藝復興時期的雕塑,是地球上面最最珍貴的寶藏是吧,玫瑰”
“”
正在思索行程安排的北原和楓沉默了一瞬,堅定不移地回答道“好的,那我們就不去領主廣場了,先隨便逛逛。”
“”安東尼露出了一個帶著疑惑的眼神,終于把對著他高冷了一個晚上的玫瑰給逗笑了。
“噗哈哈哈,所以你就是笨蛋嘛。”
玫瑰花縮在小王子的臂彎里面,發出了有點輕快的笑聲“是超級大的笨蛋王子”
深知自己那個時期的雕塑都是什么樣子的塞萬提斯就很明智地沒有插話,順便大力贊同了北原和楓剛剛下達的決定。
畢竟那些雕塑的確都是那個時代里最頂尖的巔峰之作,但是奈何為了展現人體的美,雕塑家都不怎么喜歡在人體雕塑上面加衣服。
北原一臉“家長我不允許”的嚴肅表情,強行地鎮壓了幼崽這個有點超出年齡段的想法他才剛過十一歲的生日呢
安東尼有點迷茫地抱著自己的玫瑰,但是聽到自己懷里玫瑰“咯咯”的清脆笑聲之后,又感覺自己的心情重新好了起來。
其實這個樣子也不錯
金發的孩子歪頭想了想,嚼了嚼冰淇淋里面藏著的草莓果肉,感覺能不能看到那些雕塑也沒有那么重要了。
反正現在就很不錯嘛
本來就很容易感到快樂的安東尼懷里抱著玫瑰,同時一只手拿著冰淇淋,一只手拽著北原和楓的衣袖,好奇地在人群里面左顧右盼著。
“對了,你之前說那位吟游詩人很像之前認識的人,那他叫什么名字”
旅行家低頭看著身邊的孩子,橘金色的眼眸中流過一抹混雜著溫和與柔軟的情緒,伸手幫對方整理了一下領口,順便開口問道。
那位吟游詩人的歌聲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停下了,倒真的像是一場夢。
如果不是每天晚上都會響起,估計這樣的音樂和詩歌真的會被以為是這座城市來自歷史深處的回音和幻想吧
“是薄伽丘啦喬萬尼薄伽丘。”
塞萬提斯稍微停頓了一下,然后用一種非常嫌棄和郁悶的語氣說道“他也是一個吟游詩人來著,總喜歡唱著他奇奇怪怪的詩歌,說話特別欠收拾。”
說到這里,騎士先生的語氣里甚至都帶上了點義憤填膺的味道“而且還仗著自己長得好看去騷擾女性簡直不可以原諒”
北原和楓沉默了一瞬。
等等,你們兩個該不會還因為這個問題打起來過吧
畢竟如果他沒有記錯的話,騎士的好幾條守則也是和“保護婦女”有關的。
“最重要的是,也不知道他說了什么樣的花言巧語,就算是他輸了,還有一大群女人要求赦免他的罪過他不就是長得好看了一點,還會隨便寫點詩嗎”
騎士想到這里心情就更不爽了,都不用問,直接就嘀嘀咕咕地說了一大串個人偏見色彩極為濃烈的評價。
北原和楓在邊上一臉縱容地配合著“嗯嗯啊啊”了半天,然后就發現自己身邊騎士的聲音突然停下來了。
“北原。你之前不是想要問我這家伙長什么樣子嗎”
塞萬提斯看著前方,似乎不動聲色地磨了一下牙,隨后聲音重新響起就是里面的嫌棄感一下子上升了好幾個程度。
已經可以和看到自己桌子上被放了一只澳洲大龍蝦的海鮮過敏者相媲美了。
“和前面左邊在女人堆里的那個白毛長得一模一樣的家伙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