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駭一幕,在場沒帶面具的,都露出了愕然之色。
“你為什么”敖旭更是難以置信,嘔血道。
“神龜島的混元龜甲當真不凡,受老衲一掌竟還能說出話”寶象禪師夸贊間,卻又祭起九環錫杖,九環錫杖當空而落,以萬鈞之勢砸下,便要斷送敖旭性命。
“無恥”,卻見一陣香風儷影,離得最近的天女凌心已閃逝敖旭身前,素手一抬,擋下砸來的九錫禪杖。
雖未能完全透徹前因后果,但見寶象禪師暗施偷襲在前,辣手取命在后。同屬佛門一脈,讓天女凌心如何容忍這等佛口蛇心之輩。擋招之際,施展“天鐘神功”借力反震的法門。
“鐺”伴隨恍若鐘鳴的一聲巨響,九錫禪杖彈射而出,雙重勁力疊加下,九錫禪杖攜帶沉重風壓,反襲向寶象禪師。
寶象禪師不敢大意,舉掌按住杖頭接下這一擊,身形卻是向后退了一步化消余力。
“這女人好深沉功力,而且用的似是佛門真氣”寶象禪師虎口發麻,心中猜疑,正推想著對手可能的身份。便聽玲瓏郡主的話語傳來,打斷了他的思緒,“本以為是你與敖旭二人合謀,看現在情形,原來是寶象和尚你一人所為,敖旭是被瞞在鼓里,被你當槍使了”
寶象禪師無心在追究天女凌心身份,雙手合十道“郡主你是在說什么老衲可不懂,老衲是替宮主把敖島主留住,雙方把話解釋清楚,也好免去水晶宮和萬仙盟的無謂沖突,化解一場血劫。”
寶象禪師語帶悲憫,好像方才偷襲之人不是他一般,玲瓏郡主聽著惡心,一拍案怒道“便是你將皂角子和硝石替換豆子和鹽送入船中,若非本宮發現及時,水晶宮將遭大劫,做了這等歹毒之事,你還敢在這滿口慈悲”
寶象禪師道“郡主話可要說得分明,皂角子和硝石都是無毒之物,就算服用了也不是大事,又怎么能讓水晶宮遭逢大劫”
“皂角子和硝石皆無毒,你的目的也不是為了下毒,但你以為本宮沒聽聞過硫磺伏火法么有了皂角子和硝石,只要再加上硫磺,便成了遇火即爆的黑雷火一旦爆炸,整個船連同船上妖眾都將被炸得片甲不留而若到水晶宮引爆,后果更是不堪設想,臭禿驢,你還有何話說”說到最后,玲瓏郡主已是聲色俱厲。
“黑雷火原來是這樣,不過真有那么厲害”天女凌心初次聽聞黑雷火,但見玲瓏郡主面色,也隱約能想象到黑雷火的威力,再看向寶象禪師,卻見寶象禪師哈哈大笑道“原來妖族也有些見識啊,連硫磺伏火法都知曉那老衲只有最后一句可說的了”
“諸位同道,事情泄露,要提前動手了”寶象禪師身陷包圍,卻不見慌亂,朝著端坐的那六個面具人自信道。
“他們全是寶象禪師的同伙”天女凌心恍然覺醒,“難怪這次珍賣會遇上這么多競爭者,原來他們都是想借助珍賣會之機混入船中”
然而
六人端坐如初,并無動靜。
“你們還等什么說了我幫你們運東西入船,你們助我除去王念之、敖旭。和道奇先生的”見他們不動,寶象禪師瞬間急了。
卻聽獅面人冷道“些許小事都會走漏風聲,讓她察覺,還想發號施令命令我等”
冷漠的言語,讓寶象禪師面色瞬間白了三分,但獅子面具男卻又長身而起,“不過事已至此,總有有人收拾這爛攤子。”
獅子面具的男子站起身子,一揮袖袍,揮出一抹濃郁的殺氣,“動手除了玲瓏郡主,其他一個不留”
與寶象禪師截然不同,獅面人一聲令下,其余五個面具人,連同他們每人所帶的一名隨從,此時同時出手。
“見不得人的玩意都跳出來了么眾軍,將他們擒下”玲瓏郡主本就等著他們主動跳出,此時敵我分明,恰遂了她的心意,隨著她揮手下令,眾妖軍隨即齊擁而上
海船之上,宴廳之中,一場混戰于此爆發
玲瓏郡主話音方落,卻忽然,只感感覺眼前一黯,便見一道人影已好似憑空出現在眼前,浩瀚一掌,攜威猛霸道之氣直逼而來,正是獅面男子為了擒王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