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蕙蘭這話,張高有些無語,主子要是沒有你在早上請安的時候伸手向福晉要炭,自然也就沒有現在的事情了,現在卻裝得如此無辜。
這
桃兒也在一旁吐槽道“主子,話說這么說沒錯,可李庶福晉哪敢記恨福晉呀,自然是只能恨上您。”
欺軟怕硬嘛,人的劣根性之一。
不敢對上硬茬子,就只能沖著軟柿子撒氣了。
蕙蘭聞言好笑的說道“聽你這么說,好像現在李庶福晉就不記恨我一般。”
別看李庶福晉現在還沒對蕙蘭使什么陰謀詭計,那完全是因為蕙蘭才剛剛入府,就算四阿哥胤禛多寵幾天,也沒有威脅到李庶福晉的地位。
而且陰謀詭計想要使的好,想要事成后不被人查出來,那是需要前期大量布局的,少則兩三個月,多則十幾年,哪有那么容易就能成功。甚至于有些提前布局了,依然會被人查出來。
李庶福晉和其背后的謝氏,聽上去特別牛逼,那也只是相對蕙蘭這種剛剛入府在四貝勒府上沒有半點根基的人。他們要是真牛逼,那四阿哥胤禛當年的第一個孩子也不會是宋氏生下來的,宋氏那一胎早就流產了。那個時候四福晉還沒嫁進來了,后院謝氏的人脈關系網和勢力可遠比現在大多了,能動的手腳也多得多。
“可記恨和記恨,不也有區別嘛。”桃兒嘟嘴說道。
前者可能就是嘴上損你兩句,而后者恐怕就是恨不得除掉你。
“有什么區別,你覺得像宋格格那樣,有區別嗎”蕙蘭意味深長的說道。
讓蕙蘭說,宋格格現在過得日子一點滋味都沒有,可能在面對四阿哥胤禛的時候會有些變化,可對外都是一副木訥的模樣,猶如行尸走肉一般,這種日子就算活著,也和死了沒什么區別。
說到主子身上,桃兒吸取了上一次的經驗教訓,不敢在接嘴。
“行了,你們放心,這些事情我心里都有數。”蕙蘭將這事做了結論,閉口不在說這事,身邊的幾個奴才也不敢再說。
對于李庶福晉會恨上自己的事情,蕙蘭的確是心里有數,不管她得寵還是不得寵,只要進了四貝勒府,和其他人天然處在對面,都是對手。
她得寵,招惹妒恨,她不得寵,依然會被人時不時踩兩腳,后院和后宮女人都是這樣的性子,從來沒有變過。除非死得早,不然根本就無法逃過一個“斗”字。
反正都是“斗”,那自然是自己怎么舒服怎么來了。
蕙蘭知道現在炭房的管事是四福晉的人,炭房那邊就算再看自己不順眼,想要對付自己,也得看四福晉的臉色行事。而四福晉至少半年內不會動自己,不然影響不好。
而李庶福晉那邊,現在紅姑姑還在李庶福晉身邊,有人能勸住她,一時半會兒倒也不用擔心。
當然也不排除四福晉和李庶福晉現在不懂是在布局,等著之后一擊斃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