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蕙蘭估摸著,至少也得夏天去了,這個冬天自己先過得舒服了再說。
明年夏天,可能她就不會是這樣的一個玩法了。
蕙蘭把杏兒和桃兒都支開,然后看向留在屋子里的張高“我記得你曾經說過,你有一個老鄉在花房”
“回主子,奴才的確有一個老鄉叫小林子,在花房當差,做粗使活計。”張高恭敬的回答道,但心里卻一緊,主子沒事提這事做什么難不成
“天氣涼了,想來你那老鄉日子過得也不會舒服,你這個做老鄉的,已經混到主子身邊了,可不得照看些。”蕙蘭意味深長的說道“你懂我的意思吧。”
張高抿了一下唇“奴才明白。”就是讓他去拉攏收買小林子唄。
雖然不知道主子打著什么主意,可主子話都說了,他自然不敢違背。雖說他心里有些惴惴不安,總覺得主子是想要算計什么事,但轉念一下一個花房的粗使太監又能做些什么算計到別人了最大的可能還是打聽消息,像花房這種地方是比較容易打聽消息的。
當然其實最容易的地方是膳房,各處各院的人每天都要去膳房提膳,這來往的人多,自然能聽到的消息就多。
不過膳房這種地方,也是所有主子們都盯著非常緊的地方,油水多,下黑手方便,消息也靈通。因此管理這里的人那可是四阿哥胤禛的心腹,福晉最多也就是在這里安插了一兩個人,其他人可沒資格插手進膳房。
蕙蘭從一旁炕柜的抽屜里取了一個荷包,遞給張高“拿著吧,我一向不差餓兵。”
“奴才謝主子賞。”張高恭恭敬敬的接了過來。
“去吧”
西二院。
見自己派出去打聽消息的小允子回來了,李庶福晉連忙問道“可打聽到了”
“回主子的話,奴才打聽到了,福晉身邊的白嬤嬤親自去的西三院,不但送了炭,福晉還賞了一件貂鼠皮斗篷給郭格格。”小允子回答道。
自己身邊的奴才是什么性子,李庶福晉還是知道一二的,聞言眉毛一挑,聲音帶著些壓迫感“怎么,你現在也和我打起花招來說,到底怎么一回事,給我說清楚。”
小允子聞言立馬跪在地上,喊冤道“主子明鑒,奴才冤枉,奴才不敢欺瞞主子,真是白嬤嬤親自去送的炭,福晉真賞了一件貂鼠皮斗篷給郭格格。”
李庶福晉看小允子的表情和動作不似在作假,有些遲疑,但仔細一想,她發現了漏洞“說,白嬤嬤給郭絡羅氏送去了多少炭”
小允子見主子反應過來了,只能小心翼翼的回答道“九十斤紅籮炭三百斤黑炭。”
九十斤紅籮炭三百斤黑炭,按照天數來算就是,三斤紅籮炭十斤黑炭,再加上李庶福晉在心里默算了一下,然后有些怒了“按照你的說法,郭絡羅氏豈不是一天八斤紅籮炭三十五斤黑炭”
“應應該是”小允子哆嗦的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