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方面蕙蘭從不矯情,鈕祜祿氏給,她就收了“有勞額捏了。”
“你是我女兒,說這些客套的話做什么。”鈕祜祿氏嗔怪道,隨后又說道“庵羅果那事,我已經派人去南邊問了,你既然用得著,那就早點準備起來,才好有備無患。”
蕙蘭聞言拉著鈕祜祿氏的手,有些感激和撒嬌的說道“額捏”
“傻孩子,額捏不幫你隨幫你,有事記得和額捏說。”鈕祜祿氏說道。
“額捏放心,我是不會和額捏客氣的。”有些事情她身處在王府后院,的確不怎么方便。
鈕祜祿氏沒在蕙蘭這里待多久,又說了一會兒話后,鈕祜祿氏就起身離開。
蕙蘭雖然有些舍不得,但還是親自將鈕祜祿氏送到院外,才目送她離開。
等她轉身回院里的時候,不知道在另外的一個地方,她也變成了別人眼中的風景。
李庶福晉面露猙獰之色,雙手狠狠的撕扯著手中的絲絹,用陰陽怪氣的聲音自言自語道“真是讓人羨慕,想見親人,就能見到親人。”
而她的父母,因為她成為了四阿哥胤禛的女人,所以并未在府上任職,又是包衣奴才不是官身,不能像鈕祜祿氏那樣遞拜帖后,正大光明的進府見女兒。
一旁的紅姑姑見狀不對,連忙將李庶福晉半哄半拖的請回了西二院。
“主子,您失態了。”紅姑姑提醒道。
李庶福晉聞言沒有說話,只是胸口上下抖動,深深的呼吸了兩下,胸口里的那股越積越大的郁氣,怎么都消不了。如今又是在自己房間里,李庶福晉沒忍住,看向紅姑姑問道“姑姑,家里回話沒有到底是因為什么原因,讓爺沒有請封我為側福晉”
紅姑姑聽了李庶福晉的話,面色凝重起來,搖了搖頭“回話了,但他們也不知道是因為什么原因,這段時間家族已經自查了一遍,確定沒有什么事犯了王爺的忌諱。”
“家里沒問題,那就肯定是那幾個賤人在爺耳邊吹了枕頭風。”李庶福晉怒火上涌的說道“我就知道,肯定那幾個賤人見不得我好,尤其是福晉”
“主子”紅姑姑提高了音量打斷了李庶福晉的話,這種話要說被人聽到了捅了出去,那李庶福晉就真的沒翻身的機會了。
為什么
因為李庶福晉在四阿哥胤禛那里的人設一向都是溫柔可人。
這種人怎么能說“賤人”這種詞了,那會直接人設坍塌。
更何況還扯到了四福晉身上,不管四福晉之前的手段如何,四阿哥胤禛不覺得她之前有錯,那她就沒錯。
說四福晉壞話,那就是現成的罪名以下犯上
“姑姑,這些日子以來,我一直聽你的話,沒有鬧,沒有故意去找郭絡羅氏的茬,可這些日子以來爺連我的房門都不踏進來了”李庶福晉眼眶里的淚珠實在是包不住了,落了下來,泣下沾襟,哽咽的說道“我是不是已經成為了明日黃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