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李庶福晉如此,紅姑姑反而不慌張了,想了想后說道“主子,您想聽真話,還是假話。”
“真話如何,假話又如何”李庶福晉問道。
“假話自然是您還貌美如花,真話就是人老珠黃這是自然規律誰都如此,誰也躲不了,但您還有大格格、二阿哥和三阿哥了。”紅姑姑回答道。
李庶福晉顯然不滿意紅姑姑的這個回答,冷笑著說道“姑姑你不用說了,我知道你想要說什么,無非是哪怕就是看在弘昀的份上,王爺總會給我一兩分臉面。可你有沒有想過,母憑子貴,子憑母貴,有了四阿哥五阿哥他們,爺心里還會有我們母子幾人嗎”
“主子”紅姑姑聲音又提高了很多,收斂起來了臉上的笑容,面無表情的看著李庶福晉,用毫無感情的聲音說道“您覺得王爺沒給您和二阿哥他們臉面,那主子,您覺得什么叫臉面。”
李庶福晉被紅姑姑的這副樣子給嚇著了,好一會兒后,才緩過神來開口道“爺,沒有晉封我為側福晉。”
紅姑姑依然用那毫無感情的聲音說道“奴才說句僭越的話,皇長孫弘晳阿哥的額捏李佳氏,如今在毓慶宮也不過是格格的身份,她阿瑪身上還有輕車都尉的爵位,可皇太子的側福晉卻另有其人。”
“你這話是什么意思”李庶福晉像是炸毛了的貓一樣,一下子張牙舞爪起來“你是覺得我不配當側福晉”
紅姑姑聞言,立馬跪了下去“主子,之前是您讓奴才說真話,真話就是如此這般的不好聽。”
看見紅姑姑這樣的動作,反而讓李庶福晉冷靜了不少,其實她心里清楚,紅姑姑不可能害她,兩人就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所以哪怕紅姑姑的話在不好聽,讓自己心里再不舒服,李庶福晉其實也明白,那是實話。
直勾勾的看著紅姑姑,許久后,李庶福晉一屁股坐在火炕上,冷著臉說道“起來吧,把你想要說的都說出來。”
“主子,您的心態想法出了問題。”紅姑姑起身后,直言不諱的說道。
李庶福晉聞言眉毛一挑,繼續保持著一張冷臉看著紅姑姑。
紅姑姑半點不受到影響“主子,這里是什么地方”不等李庶福晉回答,紅姑姑就先開口道“這里是雍親王府,王爺最大,這府上的一切都是以王爺的意志轉動,不是以主子您的意志為主。”
“這府上的一切,都是王爺的,王爺想給誰,就給誰。其他人沒有資格,去做主。同理側福晉的位子,晉封誰,都是王爺以自己的志愿為主,不是底下的人爭搶到的,而是王爺的賞賜。”紅姑姑說道。
總之一句話給你的,才是你的,不給你的,你不能搶。
李庶福晉聞言若有所思,但心里還是有些不甘心。
“主子,拋除晉封側福晉的事情。平心而論,王爺對您已經算是很好了。”紅姑姑說道。
拋除側福晉,她一直都是后院四福晉之下的第一號人物,晉為庶福晉不說,四阿哥胤禛還給她阿瑪李文壁捐了官。身后的家族李氏,不能說最受四阿哥胤禛的器重,但也比其他包衣奴才得重用一份。
可以說,除了這一次沒有給李庶福晉請封側福晉外,四阿哥胤禛對李庶福晉真的是非常好。
李庶福晉抬頭看著紅姑姑“你是說我貪心”
“主子,奴才當然希望您越來越好,當然希望您成為側福晉。與此同時奴才也覺得您對側福晉的執念太深了,深到已經迷障了您認不清自己的身份。”紅姑姑直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