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親王府后院西大院,最近頗為有些春風得意。
先是郭絡羅氏爆出有孕,緊接著又是四阿哥弘昴得到了皇上的賞識給了恩典得以進宮去上書房讀書。
這不單單是蕙蘭的喜事,也是整個西大院奴才們的喜事,至少最近他們行走在府上,頭都能抬得高高的,還有不少墻頭草巴結。
不過很快這樣的情況就被打破。
又是一天例行去正院給四福晉請安的日子。
蕙蘭被杏兒扶著手,走了進去,彼此之間門相互見禮后,坐下。
四福晉照例,關心了蕙蘭的肚子兩句,然后就看著其他人說道“還有兩個月就是皇太后和爺的生辰,你們記得提前將賀禮準備好。”
如果要送刺繡什么的,大件的話,兩個月時間門根本就不夠。
不過一般來說,后院女人們雖說會送自己的繡品,但一般都不會送大件的繡品。
四福晉這可不是什么好意,而是盡自己女主人的責任,要是到時候有人拿不出賀禮來,那丟臉的可不止她自己,四福晉也會跟著一起丟臉,原因在于作為嫡福晉她有管教好小妾的責任。
眾人也知道這道理,都紛紛應下。
因為是八月,太陽毒辣的狠,又說了幾句,四福晉就叫散了,讓她們早點回去。
蕙蘭起身第一個走,因為此時此刻她已經有近六個月的身孕,肚子已經大了起來,再大一個月就可以不用來正院給四福晉請安了。
可以說現在正是蕙蘭最關鍵的時候,因此蕙蘭和身邊伺候的奴才都非常小心翼翼,起身很慢,走得也很慢。
偏偏蕙蘭的身份擺在那里,也沒人敢越過她先走,只能走在蕙蘭的后面,慢慢走著。
這段時間門一直以來都是如此,最初可能有人不習慣,可時間門一長,便都變的習慣起來。
夏天,天氣炎熱,氣味散布得快。
年側福晉拿著手絹裝作擦臉的模樣,實則卻是捂住口鼻,她突然覺得胸口有些犯惡心,但如今還在正院,年側福晉不想在眾人面前失儀。
可蕙蘭走得實在是太慢,年側福晉忍了又忍,還是忍不住了,突然身子朝著一旁捂著嘴吐了起來“嘔嘔”
說是吐,其實沒吐出什么來,就是有些黃水。
“主子”司琴驚呼道。
年側福晉突然來這么一出,著實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就連蕙蘭也忙停住腳步,轉身朝著她看去。
就見年側福晉彎著腰捂著嘴,在那里嘔吐。
“快去請白大夫。”四福晉皺著眉頭吩咐道。
吐到連黃水都沒得吐了,年側福晉才算是緩了過來,被司琴扶著坐在了椅子上,有些不好意思的看向四福晉,歉意的說道“妾無狀,還請福晉恕罪。”
“年妹妹不用多想,生老病死是人之長情,妹妹也不想如此不是”四福晉很是體諒的說道。
蕙蘭看著年側福晉,笑著說道“瞧年妹妹這副樣子,倒是有些像我之前孕吐時候的模樣,難不成年妹妹這是有了”
“我瞧著也有些像。”四福晉在一旁跟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