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出,年側福晉原本捂住嘴的手一頓,雙眼迸發出希望之色來。
如果只有一個人說,那有可能是對方看錯,可兩個人這般說思及自己的確有近一個月沒有來月信,年側福晉心里突然涌出期待來。
難不成,她真的懷上了
因為體弱,年側福晉的月信一向都是不準的,偶爾吃了些刺激性的東西,也會造成月信不準。
所以之前一個月沒來月信,年側福晉也沒多想,只以為是最近天氣太熱冰碗吃多了,影響到了月信,這也是之前就有的事,請大夫和太醫都瞧過,沒什么用。
年側福晉這邊是期待白大夫過來能給她報喜,可其他人就不那么期待了。
尤其是李庶福晉和耿格格。
年側福晉進府已經有好幾年,這些時間門也足夠大家瞧清楚四阿哥胤禛對待年側福晉的態度不冷不熱。
說最寵,談不上。說不寵,她又是郭側福晉之下侍寢天數最多的人。
原本就超過耿格格等人,和李庶福晉持平了,要是年側福晉有子,那她們這些人還有活路嗎兩座大山擋在前面。
只是現實總是不會以某些人的志愿運轉。
白大夫被人請進來,給年側福晉一把脈,頓時笑成了一朵菊花“給年側福晉道喜,您已經有近兩個月的身孕了。”
“當真”年側福晉聞言睜大眼睛,忍不住確認道。
“當真我要是連喜脈都把不出來,就該退位讓賢了。”白大夫樂呵呵的說道。
年側福晉和她的奴才當即臉上露出大大的笑容來。
四福晉聞言笑著對著年側福晉說道“這可是喜事一件,來人,快將這個好消息通知爺。”頓了頓,四福晉白大夫問道“白大夫,年妹妹這一胎懷象如何”
“年側福晉身子骨有些嬌弱,前三個月得好好養著,不宜勞累。”白大夫說道“年側福晉剛剛嘔吐的如此嚴重,不是孕吐,而是聞到了刺激性的氣味,有些微微動胎氣,最好先喝兩副安胎藥。”
聽到白大夫這么說,年側福晉有些擔憂的問道“白大夫,我不會有事吧”
“年側福晉,只要你現在好好休養,不會出事的。”白大夫的言外之意就是,如果年側福晉現在不好好休養,可能就會出事。
這讓年側福晉心里一緊,臉上的笑容也淡了不少。
四福晉聞言在一旁開口問道“白大夫,你剛剛說年妹妹是問道了刺激性的氣味動了胎氣,你能分辨的出是什么氣味嗎我也要讓人在年妹妹懷孕期間門,規避這種氣味。”
白大夫聞言看向年側福晉“回福晉的話,這還得讓年側福晉分辨,不知道年側福晉剛剛是聞到了什么氣味,覺得惡心想吐。”
“我”年側福晉想了想,才開口道“我形容不出來,就是突然胸口感到惡心,想要嘔吐。”
“那年妹妹現在還能聞到那氣味嗎”四福晉立馬問道。
年側福晉玉鼻嗅了嗅,然后看向蕙蘭,抿了抿嘴,遲疑了片刻后,才開口道“好像,好像是從郭姐姐那里傳過來的。”
一下子,眾人的視線集中在了蕙蘭身上,目光閃爍,心思各異。
哇塞,不會這么刺激吧
兩位側福晉要斗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