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在很多人心里,依然是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端看立場。
“我并沒有這樣的想法。”年側福晉聞言眉頭皺得更深了。
年側福晉是個聰明人,她心里或許的確有壓下蕙蘭的想法,可絕對不會在她還只是懷上了,孩子都還沒生下來,就貿然行事。
她不是那種性子急躁的人。
“主子,您是沒有,可架不住被人會這么想呀”司琴說道。
年側福晉聞言看向她“那你說我應該怎么辦”
這倒是把司琴難住了。
因為這一切都是司琴自己的想法,沒有什么證據,除了能在年側福晉面前說出來外,司琴都不敢把這個想法說給被人聽。
這可算得上是以下犯上,污蔑主子,被人知道,她立馬完蛋。
就算被年側福晉救下一條命,也肯定必須要離開雍親王府。
司琴可舍不得雍親王府。
既然不能說出來,自然不能把這事擺在明面上來,那很多事情就變得沒有那么簡單。
“主子,依奴才之見,不管是郭側福晉也好,福晉、李庶福晉也罷,都是需要防備的,其他人更是如此。既都是如此,何必分人了,只要將所有的事情都小心謹慎處理,就好。”鈺棋說道。
年側福晉聞言點了點頭“你說得對,如今我有孕在身,這府上除了你們四人,咱們誰都要防一手。”
不過年側福晉這個“誰”其實只是指了雍親王府后院的人,并沒有包括四阿哥胤禛在內,殊不知有些時候枕邊人也是需要防備的。
“等我平安生下孩子,少不了你們的好處,我定然會重重的賞你們。”年側福晉說道,許下重誓,這種收買人心的小伎倆她自然會。
司琴四人連忙謝恩,然后各自去安排去了,她們務必要讓年側福晉平安生子。
有人希望年側福晉平安生子,自然也有人不希望。
比如李庶福晉,看見年側福晉懷孕,她不由自主的想到了蕙蘭。
等年側福晉生下兒子來,和蕙蘭又有什么區別
一個兩個都騎在她頭上。
李庶福晉好氣喲
用自己的親身經歷,清清楚楚的感受到什么叫明日黃花,那是你拼命阻止拼命努力,也無法撼動。
不過現階段,李庶福晉除了在心里詛咒一下年側福晉外,也沒了別的動作,她正忙著和三阿哥弘時修復關系。
自從上次三阿哥弘時單方面吼了李庶福晉后,兩人之間的關系就有些疏遠,是三阿哥弘時單方面對李庶福晉疏遠,也就紅姑姑在三阿哥弘時面前能說得上話。
這就苦了紅姑姑,一天到晚要往返與西二院和前院之間。
努力了不少日子,才讓母子兩人和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