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嬪的第六感預料的不錯。
蘇培盛的動作很快,親自將容嬪身邊伺候的奴才送去慎刑司后,就坐在那里等著,不到半天時間就拿到了口供。
“主子,容嬪娘娘身邊的奴才,奴才已經全部審問過了。”蘇培盛將東西呈遞給胤禛,然后繼續稟告道“據半夏等人交代,她們并不知容嬪娘娘有沒有伸腳絆倒年貴妃娘娘,但平日里容嬪娘娘對兩位貴妃娘娘多有怨言。”
胤禛聞言放下了手中的折子,看向蘇培盛問道“慶貴妃怎么招惹容嬪了”
“慶貴妃娘娘沒有招惹容嬪,只是兩人同一年進府,如今地位天差地別,慶貴妃娘娘生下有三子,容嬪自然對其羨慕嫉妒不已。心里怕是覺得若是沒有慶貴妃娘娘,她就能得寵生子,坐到如今慶貴妃娘娘的位子上。”蘇培盛低著頭說道,不過最后那一句話是他自己的猜測。
“荒謬”胤禛無語的做出了自己的評價。
就容嬪那臉蛋就不是胤禛喜歡的類型,再則容嬪腦子空空,也沒辦法像慶貴妃和年貴妃那樣和胤禛有精神交流,他會看上她才怪
想了想胤禛開口問道“年貴妃可醒了”
“年貴妃娘娘已經醒了,聽說悲傷不已。”蘇培盛回答道。
“擺駕,去永壽宮。”胤禛吩咐道。
“嗻”蘇培盛連忙跑去準備胤禛出行的鑾駕。
很快胤禛就到了永壽宮,進了正殿。
“皇上”年貴妃躺在床上,可憐兮兮的看著胤禛。
“別動,仔細身子。”胤禛坐在年貴妃床邊關切的問道“別想那么多,好好養自己的身子,我們還年輕,未來還會有孩子的。”
“好”年貴妃應了下來,隨后楚楚可憐的問道“皇上可查出來,是誰絆倒了妾嗎”
胤禛看向年貴妃說道“已經有了些眉目,朕過來除了來看望你,也是想問你一件事。”
“皇上只管問,妾定當知無不言言無不盡。”年貴妃正色道。
“朕聽說容嬪最近一段時間和你關系很好”胤禛問道。
年貴妃聞言苦笑了一下“皇上是聽不是永壽宮的奴才說的吧。”
見年貴妃這么說,胤禛有些意外,難不成這其中還有什么問題不成
“這話怎么說”胤禛問道。
年貴妃繼續苦笑“要說這話,也不算說錯,妾一向喜靜,不愛熱鬧,所以同后宮姐妹來往不多,也沒個特別說得上話的人。可在喜靜,也不代表妾不愿意和別人說話。
妾前面懷著身孕,既不能看書,也不能動女紅,更不能費腦作詩,難免就有些無聊。在養心殿后殿住著的時候,許是姐妹們都住的近了,關系也親近了不少。
容嬪經常過來陪妾說會兒話,她主動過來,妾自然也不好趕她走,而且妾也覺得無聊,她來的時候,便和她聊上幾句。容嬪每次過來,也不會待上太久,最多一炷香的時間,妾也覺得有個人說說話不錯,就沒多說什么。
一直到大家入住東西六宮后,妾想著她居住在鐘粹宮,妾在永壽宮,離得有些遠了,見她還經常過來,以為她是抹不過情面,不好一入后宮就立馬和妾斷了交情,便和她說不用如此,可容嬪依然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