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昴平安歸來,順利完成任務,蕙蘭松了一口氣。
兒行千里母擔憂呀
哪怕知道祭拜的事情很簡單,也免不了擔心。
不過很快蕙蘭就被另外一件事吸引了注意力年貴妃暈倒了過去。
“年貴妃怎么會突然暈倒了過去”蕙蘭詫異的問道“沒聽說她突然重病呀”
雖說年貴妃從搬進皇宮后,就一直病病歪歪的,窩在自己屋子里養著身體,可一時半會兒卻死不了,不過是頻繁生子傷了身子而已。
張高站在一旁回答道“主子,奴才聽說,好像是年貴妃突然知道了年大人被羅卜藏丹津圍城,困守西寧,因此才暈倒了過去。”
蕙蘭聞言撇了撇嘴,輕笑道“也不知道這事是哪一個大聰明干的,皇上和皇后之前可都下了口諭,讓旁人不要去打擾年貴妃調養身子。”
這都瞞了這么多天,年貴妃突然知道,肯定不可能是巧合。
或者說,蕙蘭不信是巧合。
西北的戰事,因為對方先動手,占據了主動,所以一開始形勢并不有利于大清
要說這位羅卜藏丹津臺吉,的確有些本事和膽大,他糾集吹克諾木齊、阿爾布坦溫布、藏巴扎布等大小臺吉,聚兵十余萬人,在八月的時候犯西北邊陲重鎮西寧,劫持了親王察爾罕丹津。
隨后胤禛派人去協調,沒想到這人直接扣留并殺害朝廷派去調和的欽差大臣常壽,完全和大清撕破臉皮了,連從古至今的規矩都不講了兩軍交戰不斬來使。
消息傳到京城,胤禛自然是震怒不已,下旨授川陜總督年羹堯為撫遠大將軍,四川提督岳鐘琪為征西副將軍、參贊大臣,揮師西征。
然后西北到京城有一段距離,八百里加急單程最快也要九天,一去一回就是大半個月。
等年羹堯收到圣旨領兵去西寧的時候,羅卜藏丹津已經揮師南下,正好將年羹堯堵住西寧。
這消息傳回京城,然后胤禛召集手下心腹大臣商量對策,然后又派人八百里加急把對策送回過,又過了大半個月。
雖說已經有了對策,可人羅卜藏丹津不會等你,誰知道人家在這段時間里有沒有攻打西寧,有沒有把西寧破城來一個血流成河。
只要一腦補,那就完全停不下來,各種倒霉事都有可能發生。
蕙蘭敢吐槽后宮嬪妃,張高等人可不敢,因此連忙換了一個話題“主子,您要不要去永壽宮奴才回來的時候,看見了皇后娘娘的儀駕已經朝著這邊過來了。”
“去,怎么不去”蕙蘭輕笑道“不去,別人還以為這事是本宮做的,本宮心虛呢桔子橙子伺候本宮更衣。”
換好了外出的衣服,頭上的發飾也換了一些更顯富貴的,蕙蘭也沒乘坐轎輦,直接走了過去。
雖說如今十一月底天氣寒冷,可翊坤宮離永壽宮實在是太近了,蕙蘭也想活動一下身體,就懶得坐轎輦。
“妾見過主子娘娘,娘娘萬福金安。”蕙蘭到了永壽宮,進屋后,先給皇后請安,得了起來的允許后,才起身朝著正躺在火炕上的年氏瞧去。
只一眼,蕙蘭就有些驚訝。
要知道一個月前,十月初三日是皇太后的生辰,十月三十日是胤禛的生辰,雖說因為在先帝孝期內不能大辦,但該有得還是要有。
還是舉辦了一場宴筵。
這兩次年貴妃可都是出席了的,年貴妃就坐在蕙蘭的旁邊,所以當時年貴妃是什么情況,蕙蘭還記得清清楚楚。